“那你打算如何脱身?”叶惊寒问道,“可他们明日一早便会启程,把你带去云梦山。”
“云梦山的地形,我还算熟悉。”沈星遥道,“见机行事便是了。”
“可如此一来……”
“行了,你真的好烦。”沈星遥别过脸道,“让我清静清静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庄骏的呼唤:“胜玉,华师兄让我来提醒你一声,千万当心有人来救那女人……”
“走吧。”沈星遥蹙紧眉头,压低嗓音,对叶惊寒道,“你要再被困住,可就麻烦了。”
叶惊寒无奈不已,被她推搡一番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小瓶,递给沈星遥。
“这是什么?”沈星遥问道。
“生石灰。”叶惊寒见她眼有讶异,便解释道,“放心,我从不会用这东西。只是你如今这般,也无其他法子能够防身,还是留着吧。”
叶惊寒言罢,方纵步飞身跃上屋顶,从原路离开,合上屋顶瓦片,装作无人来过的样子。沈星遥也顺势躺了回去。
庄骏喊完话后,未听见卢胜玉回答,想是觉察出了异常,直接推开了门。
沈星遥翻了个身,懒得多看他一眼。
庄骏大步上前,推了卢胜玉一把。卢胜玉身子一歪,摔在地上,这才悠悠转醒,茫然扭头望着他道:“你干嘛?这……咦?”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疏于防范,一骨碌爬起身来,见沈星遥仍在原处,方松了口气,冲庄骏一瞪眼,道:“这么紧张干什么?弄得我还以为把人丢了呢……”
“你再这么下去,人不丢才怪!”庄骏瞪了她一眼,道。
“用你管?”卢胜玉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反正也没出错,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师兄。”庄骏说完,立刻便跑了出去。卢胜玉试图阻拦,却没能拦住,反被他推开撞在门上,疼得龇牙咧嘴。
庄骏出门后,立刻将卢胜玉睡着一事告知华洋,门外人等也立刻加强防范。到了翌日一早,华洋牵来一辆马车停在客舍外,随后亲自来到客房,敲响了门。
沈星遥躺了整整一日,只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听到敲门声后,便坐起身来。
“你总算是醒了?”本坐在房中矮凳上的卢胜玉见此情形,立刻起身道,“知不知道我们等你多久啊?”
“等我干什么?”沈星遥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
“反正你逃不掉了。”卢胜玉白了她一眼,回身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