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在几天前终于发现他因为钟离在眼前晃悠而无法专心写稿,于是将钟离轰出门……当然这是执藜给?出的?理由,事实上看,写不?出稿子和钟离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些话?钟离并不?会说出口?。
因为门被锁上,即便走入结界也无济于事,而钟离现在偏偏又开始当正人君子,撬锁翻墙这些事情一个都没办法做,能走进来已经是他多日在门口情真意切多言的结果了。
“当然,不?为这些为哪般?你给个拥抱都吝啬,却偏要在眼前晃悠,谁想看到摸不?到啊……”
执藜翻了个白眼,却攻击性极强的?开口?,即便声音越来越小?。
钟离暗自扶额,拥抱当然可以,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不?是那种婚前不?能见面的?陋习传唱者,可执藜要的?拥抱那是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嵌入他怀里,扣也难扣下来,他实在是没办法招架。
从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如今心中升起?的?古怪,其中的?心理路程没人察觉。他最开始被执藜拥紧只觉心中的?道?满足,可渐渐地他发现执藜在亲近这方面充满了小?孩子气,仿佛执藜只是喜欢他的?外形拥抱,而并非是他这个人。
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钟离很想同他讲,喜欢执藜的?是钟离而非自带光环的?摩拉克斯……执藜又会是什么?想法呢?
他一边认为执藜的?灵魂是成熟的?,不?会为了皮囊与光环而肤浅;可一边又要不?断接受一个事实,执藜还是一个从来没感受过感情的?十九岁少年。
思及此,钟离便当自己年老耳聋听不?到执藜的?嘟囔,但还是思忖了片刻开口?道?:“确实有件事情,本就是来同你?说的?。”
钟离朝前倾这身躯,交叠双腿也放了下来,换了一个大马金刀的?坐姿,引得执藜也很给?面子朝一旁把手上侧身细听。
“旅行者终于把稻妻的?后续处理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前往须弥了。”一张一合的?嘴唇与白皙泛红的?耳朵距离几近,几缕白色发丝被挽在耳后,若是让现在刚从稻妻回来的?旅行者瞧见一定用耳鬓厮磨来形容。
“这件事情被璃月的?七星与蒙德骑士团知道?了,又正好是两方建交的?周年,就借着由头联合办一场诗会,也当是给?旅行者送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诗会?
执藜没近距离参与过,忙不?殊撑着椅子坐直,迅速地点着头。
“那我们就去凑个热闹。”钟离道?,“一周后,便是大会开始的?日子,为了照顾两国人,这次诗会地址选在了石门,又正直开春踏青之际,我们可以提前两天出发,把沿路风景看个够。”
钟离十分贴心的?把采风二字换成游玩,执藜欣然接受了。
“那明天我们就去采购吧,我想带点肉,我们可以蹭冒险家公共休息点的?火吃烤肉,我还想吃上次巷子里那家脆皮椒麻鸡,带走当路上的?第一顿午餐……”执藜兴奋地拿起?笔,在皱巴巴的?纸张上书写着清单,不?过一刻钟,纸张上密密麻麻。
“今晚,你?就别下山了,就在这陪我睡觉吧。”
轻飘飘一句,却是前面铺垫众多的?精髓,是图穷匕见的?燕国地图。
晚上
执藜收拾出了一沓纸张,两瓶墨水,美名其曰采风的?练习,在钟离好说歹说的?劝阻下,消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