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道歉呀。”
苏信文才不:“我是他爸,哪有爸爸给儿子道歉的道理?”
时洢小脸一昂:“我爸爸就给我道歉啊。”
苏信文:“……”
时洢哼哼两声:“爷爷你做错事不道歉,我不喜欢你。”
她今天都很勇敢地跟妈妈讲了自己违约的事呢。
爷爷还没她厉害!
放了狠话,时洢又有点后悔了。爷爷煮的粥,做的肉松都很好吃呢。
“到明天我都不喜欢你!不跟你玩了!”时洢严谨地修正了一下自己的表达。
苏信文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乐呵呵地说好,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时洢从说完这句话开始就真的不跟他玩了。走路不要他牵,也不让他抱。
苏信文心里那个苦啊。
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小孙女突然就不搭理他了。
晚上回去泡脚,他私下跟成沐英聊这件事,让成沐英评评理。
成沐英呵呵一笑:“小十一说得对。老大和小韵在这一点上就做得特别好,比你会教孩子。”
苏信文不服气:“老大还不是我教出来的?”
成沐英把擦脚巾往他身上一甩:“你教过?成天都在外面,就没着过家。”
苏信文把擦脚巾接住,真是不懂了。
“怎么又提这些事?以前你们不都很理解吗?”
成沐英:“是,孩子们理解你,理解了那么多年,那你呢?你理解过他们吗?”
“多大的人了,还没小十一明白事儿。”
成沐英看着他这张固执的脸就烦,抢过擦脚巾抹干水转头就走。
苏信文没吱声,发愣好一会,扭头伸长脖子喊:“老婆子,毛巾!毛巾啊!”
发脾气就发脾气,不让他擦脚算怎么个事?
第30章
凌晨十二点半,时韵正抱着女儿睡觉。
她敏锐地听到外面有动静,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女儿睡得正香,怀里抱着那只洗幹淨的小熊,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正張嘴咬着小熊的耳朵。时韵立刻伸出援手,救小熊于崽口。
圆乎乎的小熊耳朵被她啃得湿漉漉的。
蘇映安也醒了,蘇月舫没入他的梦,他睡觉就不像死猪。
“我下去看看。”蘇映安说。
蘇映安穿上拖鞋往外,站在二楼瞧了眼,打探清楚后立刻回来跟妻子汇报。
“两个老二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