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二?”时韵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映安:“长寧和未未。”
时韵无言:“他俩做什么呢?”
苏映安瞄了眼女儿,再次把音量壓低:“吃燒烤呢。”
时韵:“……”
看出来了,大女儿和小叔子是真臭味相投。
苏映安:“你想吃嗎?”
时韵:“不想。”
苏映安:“我看了,他们应该点的是老汪那家,就以前你特别喜欢吃的那家。每次上夜班总要我给你带点,你还记得嗎?烤豆腐少辣多香菜,你总喜欢这个。”
时韵真想讓他闭嘴。
现在几点了,是回忆这些的时候嗎?
她闭上眼,好一会,踢踢苏映安。
苏映安偷笑,起床把她的睡衣外套和拖鞋拿过来。两个人回头反反复复看了眼女儿,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苏未看到他俩吓了一跳:“爸?妈?”
苏映安赶緊嘘了一声:“小声点,别把你妹吵醒了。”
苏未点点头,将面前的燒烤往两人面前挪:“随便吃,还有挺多的。”
苏长寧:“这就是你刚刚点单的时候疯狂加菜的理由嗎?”
苏未:“小叔,污蔑呀,我又不是你,哪能算到这些?”
她纯饿战士而已。
四人守着餐桌,埋头苦吃,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偷油婆来了都要夸他们偷感重。
时韵很久没吃过燒烤了。
国外哪有这条件?
她拿起一塊烤得焦嫩的豆腐塊,咬进嘴里。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时韵回头看。
餐厅的门边,一颗圆乎乎的小腦袋探出来。满头毛睡得炸乎,像一头奶气的小狮子,两眼因为刚睡醒还有点迷瞪,看起来有些茫然。
时韵手里的木签子一下僵住。
苏映安正大战烤蝦,剥好壳放进时韵的碗里,不解地问:“怎么了?”
时韵没说话,苏映安抬头。
“…………”
小团子身上披着一床歪歪扭扭的小被子,没哭没闹,嘴巴笑成一条扁扁的线。
她越是这样,几人越是警铃大作。
时洢挪着步子走近,每走一步,小被子就在幹淨的地板上拖一节,好似一个小尾巴。
“妈妈。”她喊。
时韵手里的豆腐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举着,心虚地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