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什么啊?”时洢问。
时韵把手里的烧烤往苏映安的碗里一放:“妈妈没吃,什么都没吃。”
苏映安腦门上蹦出来仨问号,还没張口辩解,时韵就踩上了他的脚背。
苏映安微笑:“对,你妈没吃。”
时洢眨眨眼,踮脚从桌上抽了一張纸,递给时韵:“妈妈,有葱葱。”
时韵尴尬的接过。
刚刚还在大快朵颐(悄无声息版)的几人现在都更加鸦雀无声起来。
时洢还很大方:“你们继续吃呀。”
她像个小监工,直愣愣地守在桌边。
几个人哪吃得下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苏未冷不丁蹦出来一句:“十一,姐姐跟你说,今天是你小叔拉着我去买烧烤的。”
苏长寧才是主谋,跟她可没关系。
苏长寧:“……?”
大侄女啊,这么快就已经到这一步了吗?烧烤联盟现在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了吗?
苏长宁毫不犹豫地补刀:“买是我买的,但是你吃的最多啊。”
苏长宁把苏未面前撸光的那一把串签拿起来给十一看:“瞧见没?十一,这都是你二姐吃的。”
苏未理不直气也壮:“胡说!我又不是猪!”
时洢看看二姐,又看看小叔,再瞄了眼香喷喷的烧烤。一看就好吃,她之前在剧组的时候吃过呢,张奶奶带她吃的。爸爸也给她烤过火腿肠。想到这些,时洢的口水就分泌起来。
“我是小猪。”时洢说,“我可以吃吗?”
苏映安摸摸她炸乎的腦袋,可怜的闺女,为了一口吃的都宁愿这样说自己。
“再等几天。”苏映安说,“你身体好了就给你。”
又是这句话。
时洢:“哎。”
等几天是等多久呢?
几天几天,几天也太长了!
看她这小模样实在可怜,苏映安和时韵商量了一下,这家店烤的蝦很新鲜,可以给时洢吃一点点。苏映安起身去厨房接了一碗热水,将剥好的大蝦放进热水里,洗涮好几遍。等大虾周身的调料全都洗幹净,又重新变成一头幹净白味好蝦,苏映安才把它递给女儿。
时洢早就在妈妈的引导下洗干净手等着了。
苏映安把虾给她的时候,她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大半夜还有这种好事!
接过大虾,时洢坐在椅子上。
苏映安按照她以往的吃饭速度预估,此虾虽大,但在女儿手里活不到三秒。
哪知三秒过去,女儿的嘴巴在虾背上啃了半天,这虾依旧毫发无伤。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