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其中一个问。
“我是。”
“进去说。”那人推了他一把。
屋里,周梅抱着晓晓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还有三个人,一个坐在餐桌旁,两个站在门口。坐着的那个西十来岁,平头,脖子上有道疤。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林建国挡在妻女面前。
平头男人打量着他:“你就是林建国?听说你最近发了笔财?”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平头男人笑了,“但我们老大想跟你交个朋友。明天下午三点,鸿运茶楼,见个面。”
“我不认识你们老大。”
“见了就认识了。”平头站起来,走到林建国面前,压低声音,“别不来。你老婆孩子挺可爱的。”
林建国拳头握紧了。
平头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人走了。门关上,屋里一片寂静。
“建国……”周梅声音发抖。
“没事。”林建国说,“你们先回房间。”
等周梅和晓晓进了卧室,林建国瘫坐在沙发上,手还在抖。
他知道迟早会有人盯上他,但没想到这么快。二十万,在有些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在有些人眼里,就是肥肉。
怎么办?
报警?没证据,人家只是“请”他去喝茶。
不去?那些人明显不是善茬。
去?谁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
林建国点了支烟——他戒烟三年了,今天又抽上了。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天花板。
黄金瞳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也带来了危险。这世界就是这样,机会和风险永远并存。
抽完烟,他做了决定: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去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但去之前,得做点准备。
他走进卧室,周梅和晓晓还坐在床上。晓晓眼睛红红的,周梅搂着她。
“明天我出去一趟。”林建国说,“你们去你妈那儿住两天。”
“建国,你别去……”周梅抓住他的手。
“不去不行。”林建国说,“放心,我有数。”
他安抚好妻女,出门去了趟银行,取了三万现金。又去电子城买了个微型录音笔,别在内衣里。
回到家,他把木盒从出租屋拿了回来。如果真出什么事,这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