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会儿我要好好检查检查。”
虽然周凛川回来了,余悦感觉有食欲了。但是她没有暴饮暴食,只多喝了半碗粥,吃了几口菜。
周凛川看着媳妇这小鸡崽一样的饭量,狠狠蹙起了眉。“悦悦,怎么吃这么少?还有,你应该不知道我回来,今天怎么没从食堂打饭?”
“我最近都在家做饭。”余悦没撒谎,她最近确实在家煮粥。“现在我睡得早,晚饭不能吃太多。”
周凛川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一遍一遍描摹媳妇的面容。这次分开的时间太久太久,仿佛不是三个月,而是三年。
媳妇儿下巴尖了,脸颊没肉了,气色也不太好。
吃过饭,余悦就刷碗,烧热水。
现在周凛川是伤员,肯定不能让他动手干活。
等两人洗漱过后,余悦插上门就把周凛川往炕上推。
周凛川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上了炕。
余悦不语,只一味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检查。周凛川身上虽然没有伤口,但是有很多淤青。
她瞪了周凛川一眼,“这就是你说的身上没伤?骗子!”
“这点淤青算什么伤?就是平常训练,淤青也是少不了的。”周凛川好脾气地回答。
余悦拿出红花油,给他上药。
“媳妇真好。”
余悦给周凛川穿好衣服,这才投入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腰不撒手。
周凛川抱着媳妇儿,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只是笑了一下,后面就笑不出来了。
他宽大的手掌抚在媳妇的脊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的骨头。他手掌向下移动,本应肉最多的地方也没有几两肉。
他的眼里泛起心疼,媳妇比他离开的时候瘦多了。
余悦感觉到他的手不规矩地乱动,挣脱了他的怀抱。“老实点,你现在是伤员。”
周凛川也没解释,只是关心地问:“媳妇,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胃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