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煤油灯,烧得挺旺,使得大半个书房都亮堂堂的。桌角摊著一本日历,最后一个用红色墨水圈起来的数字显示出今天是11月28日,日历边有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几乎没有动过。案上整齐叠放著一沓写过的草稿纸,他左手握著笔桿,若有所思地盯著手边写了一半的笔记。 “到哪了?”他喃喃自语,瞳孔有些失焦,嗓音像被砂纸磨礪过般沙哑,煤油灯突然骤闪几下,“错了错了,费尔克伦,时候未到呢。” 门被敲响了。 “……请进。” 黎烽旋转门把悄声走了进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了一瞬——这是一间绝不应该存在於监狱內部的屋子: 占地虽不过分宽阔,布局却舒展大方,地板由质地柔韧的橡木做成,上面错落有致地矗立著实心木製的书架,足足有十五个,样式繁复、风韵十足,洋溢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