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来到了西月。周凛川还没回来。
周凛川刚离开的时候,余悦还担心自己会胃口不好。结果一首到正月都没问题。余悦自然以为她的相思病好了。
谁知道刚出了正月,她又开始食欲不振。不能吃肉,不能吃菜,只能喝点大米粥,小米粥,最多加一个鸡蛋。
徐姐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关心地问:“小余,按说正月吃得好,大家都或多或少长胖了些,怎么我瞧着你越来越瘦了?”
“别提了,徐姐。正月好好的,当时我也感觉长胖了。谁知道过了正月突然就没胃口了,每天只能喝粥。长出来的那点肉又减下去了。”余悦没精打采地回答。
“哟,你的相思病又犯了?”徐姐先调侃了一句,“可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咱们当军嫂的,肯定要习惯聚少离多的日子。”
“他们每年都要出任务,你这每次吃不下喝不下的,没几次身体可就垮了。”
余悦也发愁,“这我也没办法呀。我想吃也吃不下,硬吃反而要吐出来。可能是刚开始不习惯,时间长了,肯定会习惯的。徐姐,你可得给我保密,这要传出去大家不得笑死我。”
徐姐一脸正色地保证:“你放心,你徐姐可不是多嘴的人。要不再买个罐头开开胃?
余悦赶紧摆摆手拒绝:“上次出了那事儿,我算是怕了,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喝粥吧。”
“有了上次的处罚,她们也不敢乱说,你身体要紧。”徐姐不赞同地说,“不过说起来,这周营长出任务的时间够长的。”
余悦算了算,周凛川是12月下旬走的,现在4月初,这都三个多月了。
人果然经不起念叨。
余悦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家里大门开着。她心里一喜,快步走进屋里。
时隔三月,再次见到周凛川,对方的形象出乎意料。
周凛川头上和左胳膊都缠着纱布,左手挎在胸前,用纱布吊在脖子上。右手拿着铲子,正回头看她。
“悦悦,下班了?洗洗手,马上吃饭。”
余悦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她瘪着嘴走到周凛川面前,想要抱抱他,又怕他身上也有伤。手停在半空有点不知所措。
“乖,别哭。”周凛川赶紧放下铲子,用右手轻轻拍她后背。“只是骨折了,过几个月就好了。”
余悦抓着他的衣襟,不敢使劲儿。“头上怎么回事?身上还有伤吗?”
“头上磕破点皮,身上没伤。”
“我不信。”余悦拉着他的右手就要进屋检查。
周凛川没动,“媳妇,先吃饭吧。菜再不盛出来就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