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开导许知澜的同时,周凛川也在开导陆建国。
男人之间说话首接,陆建国几句话就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周营长,你说,嫂子有困难,我帮帮怎么了?她怎么这么冷血呢?”
“建国,可不能这么说。”周凛川不赞同地看着他,“今天顾营长家的孩子烫伤了,是弟妹抱去卫生所的。这说明她乐于助人,心地善良。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陆建国有点意外,今天一回来两人就开始吵架,这事倒是没听说。
“可是,我去帮嫂子搬个白菜,有什么可误会的?”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周凛川笑了笑,“你帮人自然是没错,但是要注意分寸和距离。你是第一次帮嫂子的忙吗?是你主动去帮,还是嫂子来请你的?”
陆建国抿嘴拧眉,有点不悦。他每次去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无私心。怎么从周营长嘴里说出来,好像有别的意思?
周凛川看他表情不佳,劝人的心思也淡了。他起身告辞:“陆副营长,不方便说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陆建国心里一惊,赶忙拦住,“别走,别走。我没不方便,正要请周营长指点指点。”
周营长好心来劝架,自己也不能不知好歹。陆建国不再多想,老实回答问题。
“这不是第一次。从嫂子搬出去,也有五六次了,都是嫂子来找的我。但是嫂子既然开口了,我总不能拒绝吧?”
周营长重新坐下,“五六次?也就是说几乎每周一次?嫂子为什么不找金教导员?以前她和金教导员的媳妇可是同事兼好友。”
“这?”陆建国愣住了。周营长不提,他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他刚当副营长不久,和嫂子接触不多。这么看来,是有点不合理。
周凛川看他反应过来,继续问:“嫂子让你帮的都是什么忙?搬白菜,拉煤球之类的吗?”
“对,还有换灯泡,安窗帘。还有一次是小章生病,说是想爸爸了,让我去看看。”陆建国一五一十地都说了。“有问题吗?”
周凛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咱们出任务的时候,你家的这些事都是谁做的?”
“澜澜啊,她以前是农村的,在家什么活儿都干。”陆建国脱口而出,紧接着就是沉默。
澜澜能干,嫂子自然也能干。以前施营长经常不在家,这些活儿总不能让别人帮忙。
“可是,嫂子来叫我,我总不好不去。再说,嫂子图什么啊?”
图人或者图钱。不过这话周凛川不好说。“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去的时候带东西吗?是纯干活吗?干完活立刻就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