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澜家的门大开着,余悦和周凛川首接进了院子。
她一眼就看到许知澜坐在堂屋的地上哭。陆建国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余悦快走两步,关心地问:“许知澜,你怎么了?快别哭了。”
许知澜泪眼朦胧地回头,然后噌地站了起来。她二话不说冲到余悦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哭诉:“余嫂子给我做主,陆建国她打我。”
余悦被吓了一跳,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谁做主也轮不到她做主吧?她就是个普通的,关系非常一般的邻居,何况她俩以前还互相造过谣。能来看看就是仁至义尽了!
“要不,你先别哭了?”余悦尴尬地站在原地,僵硬着胳膊。自己比许知澜还小呢,怎么像她长辈一样?
许知澜用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余悦这才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红红的印子在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现在己经有点了。
周凛川瞟了一眼,微微蹙眉,“陆副营长,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就算吵架,也不能动手吧?”
陆建国从他们进来的那刻,就开始收敛怒气。“是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余悦此时也注意到陆建国脸上的指甲印。看来是两口子互殴,不是单方面施暴。
“知澜,你也是。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许知澜委屈地说:“是他先打我的,我是气不过才还手的。”
陆建国火大地反驳:“你也不想想你说了什么混账话?我不打你,你都不知道多严重。”
“我说错了吗?你哪个周末不去她家?她家有那么多活儿要干吗?”许知澜不忿地说,“嫂子你来评评理。”
“评理”二字一出,余悦头都大了。她能说不要吗?
“知澜,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再说。你脸上的伤疼不疼?我先带你回家涂点药。凛川,你先留下来陪陆副营长说说话。”
“可是。。。。。。”
余悦拉着许知澜就往外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如果留下来让两口子对质,她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到时候她就把两口子都得罪了。
还不如分开,等他们各自的憋屈都发泄出去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