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去医院上班,查房,手术,门诊。陈熠照常去后勤部上班,开会,写材料,整理档案。两人都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心里,都绷着一根弦,等着那根弦被拨动,或者被剪断。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动静都没有。没有电话,没有调查,没有人找他们谈话。陈熠托的那个人,也没有回信。好像那些证据,那些真相,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都没发生过。 这反而让人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难熬。 “你说,是不是证据没送上去?”晚饭时,林晚忍不住问。 “送是送上了,但到没到该到的人手里,不知道。”陈熠给她夹了块肉,“这种事,急不得。上面有上面的节奏,有他们的考虑。我们只能等。” “可这么等,心里没底。” “没底也得等。这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