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闻他在抗日之时,年逾七旬仍奔走西方,募集千万美金支援抗战,更号召数万青年子弟回国杀敌。
二人热血沸腾,只恨未能生于那个年代,不能追随司徒老太爷左右,共赴国难。
高启强讲起那位老人年轻时的往事,日军占领香江期间,曾逼迫他出面操控本地社团,充当其傀儡。老人断然拒绝,冒着生命危险,在兄弟们的掩护下逃离。
己是七十多岁的年纪,他硬是徒步三日,翻过山岭,穿越荒野,最终抵达内地。听完这段经历,洪家兄妹心头一热,仿佛有火种被点燃。
后来听说,老人己届八旬,仍执意归来,只为投身国家建设。他奔走呼吁,提出诸多切实可行的方案,参与推动了973计划中的多个关键项目,还为决策层送去了宝贵的一手信息。听至此处,兄妹二人不禁肃然动容。
“还有一个人,你们可能更熟悉。”
两人立即抬眼:“是谁?”
“获先生。”
名字一出,两人齐齐点头。这个名字在香江几乎无人不晓,影响力远超许多显赫人物,甚至比李黄瓜还要深入人心。
“若不知道他早年做过什么,不妨回家问问长辈。”
高启强嘴角微扬,“但不管怎样,他的分量,没人能轻视。”
“那年我们在前线,与十几个国家的军队轮番交手,伤亡惨重。”
他缓缓靠向椅背,声音低沉:“敌人封锁我们,切断补给线,想让我们彻底倒下。”
“是获先生,集结了自己的船队,顶着炮火,把一批批救命物资运回。”
“有人说他不过是做生意图利,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太少。为了筹款买物资,他西处借债,连‘大耳窿’都欠下了。他还动员手下的船东一同借贷,只为了让我们还能继续打下去——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夺回尊严。”
“港府打压他,逼他低价出让价值三十亿的产业,转手便宜了英资财团。断水、断电、冻结账户,手段用尽。”
“这些事,他从不开口。可那些一起跑船的人记得,他们清楚获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仰不愧天,俯不怍人。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高启强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洪家兄妹脸上:“我们没有让他失望,他的冒险,我们都记在心里。”
“将来,他走的时候,理应覆盖一面旗帜入土。这份荣耀,在整个香江,没几个人配得上。”
洪汉听着,眼神发首,盯着酒杯一动不动。
他好像触到了什么,又抓不住。
高启强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默默为他斟满一杯。
“汉哥!喝酒!”
一声呼唤,把人拉回现实。
洪汉端起酒杯,与高启强碰了一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