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汉的名声能让人忌惮三分,而高启强的名字,则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因此这桩交易,明面上是出资购买,实则是妹妹获利更多。
洪汉干脆利落,当即把手上一成股份当作谢礼送给了高启强。
这一举动,不可谓不豪气!
那可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五亿美金,折合几十亿港币。
其中一部分资金还是借贷而来。
即便如此,他在平价转让给山口、无偿赠送高启强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般气度,他在香江站稳脚跟也就不奇怪了。
情义二字,他洪汉从不曾亏欠。
任何人看到他的做法,都只能点头称服。
与这样的人合作,只用两个字形容:踏实。
哪怕他自己吃亏,也不会让同伴受损。
“哈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高启强毫不推辞,端起酒杯与他一碰,此事就此敲定。
正事谈妥,两人便围着火锅,边饮边聊,话题西散开来。
“汉哥,听说你现在信教了?”
洪汉闻言笑了笑,摆手道:“不过是找个寄托罢了。你也清楚,我们这些人走偏门,一边挨着警局,一边贴着灵堂……”
“哪天说不定就进去了,或者干脆躺下了。”
他仰头喝尽杯中酒,轻叹一声:“所以我才想带着底下兄弟,慢慢走上正路。”
“至少别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高启强听着,缓缓点头:“偏门这条路,只适合乱世捞一笔。如今规矩越来越严,生存空间只会越来越窄。”
“是啊……偏门再风光,也不过是个杜跃升。有用时被捧出来当工具,没用时嫌你晦气,恨不得一脚踢开。”
“当时那几个教士来找我,说咱们这行当里,前有杜跃升,后有洪汉。”
洪汉嘴角一扬,笑得有些苦涩。
“他们还问我,将来别人会怎么说起我这个名字。”
他抬眼看向高启强,声音低了几分:“我说实话,我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真的,没骗你。”
“我以前干的那些事,夜里想起来都能惊醒。捞偏门、走暗路,脏事做得太多,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听他这么说,高启强不自觉地抓了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