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神色如常地交代了些书斋的琐事,好像那晚西暖阁的教导只是一场寻常的差事,早已完结。 关禧照常去书斋当差,核对账目,整理文书。只是偶尔,他会停下笔,望着窗外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挲。 夜里,他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会无可避免地想起暖阁里的一切。楚玉的喘息,她身体的温度,她眼中被情欲淹没的迷离,以及最后那冰封般的疲惫。 那些画面与第三本画册里不堪入目的场景重叠,又截然不同。画册里只有技巧和屈辱,而暖阁里……有温度,有疼痛,有失控,还有一种将两人一同拖入深渊的紧密联结。 他唾弃自己这具身体的反应,唾弃那晚的失控,更唾弃心底某处,竟因那短暂的结合而生出不该有的悸动和占有欲。 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沉甸甸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