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宗的堂弟柳承业,一直覬覦家族继承权与秘宝,平日里便在商號中暗中培植势力,此次柳母病逝、府中失火。
他竟第一时间以“稳定大局”为由,接管了柳府部分事务,还暗中转移了商號的几笔资金。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承宗在书房召见柳承业,目光锐利如刀,“母亲刚走,府中遭难,你不想著查案,反倒忙著夺权敛財?”
柳承业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大哥,我这也是为了家族著想,府中不能一日无主,商號的资金若是流失,整个柳家都要垮了!”
“为了家族?”
柳承宗冷笑一声,扔出一叠帐册,“这些年你在商號中中饱私囊、勾结外人,真当我不知情?
此次大火,现场有目击者看到你的心腹在火场附近徘徊,你敢说与你无关?”
柳承业脸色骤变,却仍强作镇定:“大哥,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柳青鸞带著一个丫鬟走进书房。
那丫鬟是柳承业房中的贴身侍女,被柳青鸞查出曾在失火当晚,偷偷潜入地库附近。
“老爷,柳二爷让我把一包『引火粉放在地库门口,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连夜离开柳府。”
丫鬟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一时贪財,就照做了,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火,还害了三少爷……”
铁证如山,柳承业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哥,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想要夺取秘宝治癒我的顽疾,我没想害玄鵠啊!”
柳承宗看著他丑態百出的模样,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柳家待你不薄,你却为了一己私慾,勾结外人、纵火焚宅、残害亲侄,简直猪狗不如!”
他当即下令,將柳承业关押在府中柴房,等候发落。
可事情並未就此结束,隨著调查深入,更多隱藏的阴谋浮出水面。
柳承业並非主谋,他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与长明组织勾结的柳家旁系长老柳万山。
柳万山年近七旬,一直以“家族守护者”自居,实则对长生秘宝覬覦已久。
他暗中与长明组织达成协议,由他负责纵火夺取秘宝,长明组织则为他提供长生术。
灵堂大火当晚,正是他派人与柳承业联手,想要趁乱打开地库,却没想到柳玄鵠会拼死阻拦,最终只烧毁了地库入口,未能得逞。
“柳万山,你可知罪?”
柳承宗带著人闯入柳万山的院落,此时柳万山正收拾行李,准备连夜逃跑。
看到柳承宗等人,他索性撕破偽装,眼神阴鷙:“承宗,你以为这秘宝藏得住吗?
长生之术,本该属於有能力的人!柳玄鵠那病秧子,根本不配拥有它!”
“为了长生,你勾结邪祟,残害族人,简直丧心病狂!”
柳承宗怒喝一声,挥手示意家丁上前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