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里已然沉淀下了一些无法忽视的重量——关于纽蒙迦德的疯狂“长期项目”,关于那场搅动了我与小巴蒂之间本就复杂关系的、混合着戏谑与真实的“担心”风波,还有那日益逼近的霍格沃茨开学日,以及开学日背后,伏地魔真正回归后魔法界必然到来的、愈发险恶的暗流。 在离开艾尔德庄园返回学校前的最后几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需要去看看塞德里克·迪戈里。 那个因为我干预了索命咒,而处于一种非生非死、深度魔法昏迷状态的赫奇帕奇勇士。死神交易的“情感剥夺”代价已经过去,感知恢复敏锐后,那个在墓地月光下苍白静止的身影,偶尔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不是因为愧疚(我选择干预,并支付了代价,这很公平),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我那次“越界”的结果,确认那个被我从死亡边缘强行留下的“奇迹”,如今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况且,我隐隐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