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万山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注入妖气后,令牌化作一道黑气,直扑柳承宗。
“这是长明组织的『煞令牌,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就在这危急时刻,凌帆、无心及时赶到,凌帆长剑一挥,斩断黑气:“柳长老,勾结长明组织,用邪术害人,你难逃法网!”
无心同来是因为查案最终很多线索都指向柳家,无心前来询问,却刚好遇到这事。
柳万山见状,深知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要跳墙逃跑,却被早已等候在墙外的柳青鸞一剑抵住后背,动弹不得。
家丁上前將柳万山捆绑起来,他却仍不甘心地嘶吼:“长生秘宝是我的!柳家早晚要毁在你们手里!”
柳承宗看著他疯狂的模样,心中满是悲凉。
为了虚无縹緲的长生,家族亲人反目成仇,血流成河,这秘宝,终究成了祸根。
当晚,柳承宗在府中大厅召开家族大会,將柳承业、柳万山的罪行公之於眾。
柳家眾人譁然,纷纷谴责两人的恶行。
柳承宗当即宣布,將柳承业逐出家族,永不录用。
柳万山勾结邪祟、残害族人,交由官府处置,依法问斩。
这场风波虽暂时平息,可柳家內部的裂痕却难以弥补。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听闻柳承业与柳万山的下场,脸上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浓浓的怨毒。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跳樑小丑,真正想要夺取秘宝、害他毁容的,是更强大的敌人。
而他被毁容的脸、被病痛折磨的身体,以及对长生的执念,都化作了心中的魔鬼,驱使著他一步步走向更黑暗的深渊。
柳承宗站在烧毁的灵堂前,望著漫天繁星,心中满是沉重。
柳府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卢佩华为首的三房势力便愈发猖獗。
这卢佩华是柳父的弟媳,丈夫早逝后一直覬覦家族產业,暗中联合几位旁支长老,借著灵堂失火、柳玄鵠毁容的乱局,四处散播“柳承宗无能,柳家气数已尽”的流言,甚至串通商號掌柜转移资產,摆明了要趁火打劫。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听著下人传回的消息,缠满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寒光。
毁容后的日夜,他饱受伤口灼烧之痛与旁人异样的目光,对祖传秘宝的渴望早已化作疯魔般的执念。
他坚信,只要拿到秘宝,不仅能治癒绝症,更能恢復往日的俊朗容顏。
“父亲,卢佩华等人步步紧逼,若不儘快除之,柳家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柳玄鵠主动让人將自己抬到书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刚一进门,便剧烈咳嗽起来,绷带下的伤口因震动隱隱渗血,模样悽惨至极。
柳承宗看著儿子的惨状,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嘆了口气:“我何尝不想除了这颗毒瘤?”
可他们行事隱秘,又有旁支撑腰,没有確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让家族更乱。”
“证据?我来帮父亲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