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改变命格,父亲让柳青鸞常年女扮男装,对外只称柳家独子柳玄鵠,两人轮流应付外界事务,竟从未被人识破。
柳青鸞看向柳玄鵠,语气沉重:“父亲让我护著你,不是让你滥杀无辜!无心是好人,你怎能害他?”
柳玄鵠甩开她的手,眼神阴鷙:“好人?在这世上,只有活著才最重要!他的不死之身,本就不该存在!”
说罢,他转身衝出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无心看著柳青鸞落寞的神情,心中的疑惑终於解开,可更多的谜团又涌上心头。
柳青鸞向他再三致歉。
无心问道:“那凌帆,凌公子应该也知道你们的身份吧!为何你们可以信任他,而不信任我呢?”
柳青鸞一怔,心中下意识想道:“你怎么能和他比,他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
柳青鸞勉强笑了笑,“凌哥哥是外地人,生性洒脱不羈,不会出卖我们的。”
无心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难倒不是因为对方貌若潘安,你心动了,这凌哥哥叫的太亲密了。
无心望著眼前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锣鼓声。
玉香阁的戏楼公演,已然开场。
两人连忙赶往玉香阁,此时戏楼內座无虚席,台上正上演著《孤魂怨》。
无心刚坐下,就嗅到一股浓烈的妖气,与之前在后台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他凝神细看,只见舞台四周的樑柱上,贴著四张暗黄色的符纸,符纸之上,妖气繚绕,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
这竟是一个强力幻阵!
“这阵法能操控人的心智,台下的观眾怕是要被迷惑了。”凌帆不知何时出现,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一盏孤灯摇曳。
紧接著,一道惨白的虚影从舞台中央缓缓升起,身著素衣,面容憔悴,正是戏班台柱子雪娘口中的“秦郎”——秦穆言。
“我好冤啊!”
秦穆言的虚影发出悽厉的哭喊,声音穿透整个戏楼,“何有才为了霸占我的剧本,抢夺雪娘,竟將我推下高楼,偽装成意外身亡!”
虚影抬手一挥,台上瞬间浮现出当年的画面。
何有才与吴文豪合力,將秦穆言堵在戏楼楼顶,爭执间,何有才猛地將他推了下去,秦穆言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台下观眾被幻阵影响,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有人甚至起身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结界挡住。
何有才脸色惨白,指著虚影,语无伦次地大喊:“妖言惑眾!你是假的!”
秦穆言的虚影转向他,眼神怨毒:“我死不瞑目,日夜徘徊在这戏楼之中,就是要等今日,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恶行!”
虚影化作一道白光,直衝向何有才,嚇得他瘫倒在地,连连求饶。
无心见状,知道不能再任由幻阵失控,他取出桃木剑,指尖凝起符纸,对凌帆柳青鸞和道:“我去破阵,你们护住台下观眾!”
凌帆伸手握住柳青鸞手掌,道:“我们一人一边,你小心些,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