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鵠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我得了一种怪病,医石罔效,活不过三年了。”
说罢,他伸出手腕,露出细瘦如柴的胳膊,皮肤下青筋隱隱凸起,透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无心依言探脉,指尖刚搭上他的腕间,就感受到一股紊乱而微弱的脉象,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这竟是真的病入膏肓。
柳玄鵠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我寒窗苦读十余年,满心只想科举及第,光耀门楣,可这副病体……”
他猛地抬头,眼神恳切地望著无心,“此事若传出去,没人会再看重一个將死之人,我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求你替我保密,从今往后,你我兄弟相称,斩妖除魔之事,我愿与你同行。”
无心见他言辞恳切,想起自己求死不得的孤寂,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意,当即拍著胸脯应下:“你放心,我嘴严得很。
以后有我在,定护你科举顺利。”
柳玄鵠闻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当晚,柳玄鵠在自己房中摆下酒菜,邀无心共饮。
烛火摇曳,酒香氤氳,柳玄鵠频频劝酒,言语间满是亲近。
无心本就不设防,又被他的“坦诚”打动,一杯接一杯下肚,渐渐觉得头晕目眩,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酒里竟被下了迷药。
意识模糊之际,无心感觉自己被人拖拽著起身,脖颈处传来一阵勒紧的痛感。
他强撑著睁开眼,只见柳玄鵠正面色阴狠地將一根粗麻绳套在他脖子上,另一端系在房樑上,而自己脚下,是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凳。
“你……你为何要杀我?”无心声音嘶哑,心中满是震惊。
柳玄鵠冷笑一声,眼中再也没了偽装的柔弱:“你不死,我心里不安。
万一哪天你泄露我的秘密,或是挡了我的路,怎么办?”
他猛地踹开木凳,无心瞬间被吊在半空,窒息感扑面而来。
可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识时,不死之身的自愈力发作,脖颈处的勒痕迅速癒合,他猛地发力,挣断了粗麻绳,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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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鵠见状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无心一把抓住手腕。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著同款青衫的“柳玄鵠”冲了进来,手中握著短剑,怒喝一声:“玄鵠!你在做什么?”
无心定睛一看,这“柳玄鵠”虽与眼前之人容貌一模一样,可眉宇间的英气、说话的声调,分明是女子!
难道就是上次偷听的那位柳家姐姐。
他猛地鬆开手,指著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们是两个人?”
衝进来的女子收起短剑,脸上满是愧疚:“我是柳青鸞,玄鵠的姐姐。”
她解释道,姐弟俩刚出生时便被高人批命,本该一体的命格因衝撞天道被一分为二,柳青鸞是天煞孤星,剋死两任未婚夫,柳玄鵠则体弱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