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再看妻子柯少容,越看越觉嫌弃。
少容脸上沾著油星,双手因常年炸豆腐布满老茧,说话时带著市井烟火气,与小曼的清雅脱俗形成天壤之別。
往日里,他觉得少容的臭豆腐香飘十里,如今却嫌那气味粗鄙。
往日里,他感念少容的辛劳,如今却觉得她“胸无点墨,配不上如今的自己。
他开始对少容冷言冷语,少容端来热汤,他抬手打翻:“油腻难闻,拿开!”
少容想帮他整理书卷,他厉声呵斥:“你懂什么?別弄脏了我的书!”
甚至不许她再出门卖臭豆腐,怕“丑妻”拋头露面,丟了自己的面子。
梨仙子看到此处,颇为恼怒的道:“这男人聪明了,心思也就多了,还不如原本傻愣愣的呆子好。”
凌帆故作不闻,知道她在耍小性子,如果此时回她,那就有没完没了的嘮叨了。
所谓的仙子也只是在外人眼中,在自己人面前,那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居家女子罢了!
却说那少容不明所以,只当朱尔旦是中了邪,默默忍受著他的冷漠,依旧每日做好饭菜等著他,夜里悄悄为他缝补衣物。
梨仙子见此,眼中露出怜惜之色:“真是个好女人,如果我是男人,绝对会好好珍惜这样的女子,那朱尔旦不配柯少容。”
“此女我看上了,凌帆等她百年之后,我招她入我麾下如何!”梨仙子转头看向凌帆提议道。
“你的神官,你自己决定,你们的选择我一般都不干预,你是知道的!”凌帆把梨仙子拉到身旁,盯著她的眼睛道。
“凌帆你真好!”梨仙子抬头一吻动情道。
另一边,朱尔旦的欲望早已失控,他一心想取代白杨,迎娶小曼。
为了亲近小曼,他藉口“给妻子买髮釵参考”,向小曼借了一支鎏金点翠釵,回家后日夜摩挲,对著釵子幻想与小曼成亲的场景。
梨仙子又在一边吐槽:“咦!噁心!”
凌帆无奈的翻了翻白,只当身旁多了个有声弹幕。
一日,小曼趁家人不备,独自出城想与被释放的白杨相会,却因记错约定地点,误入了荒无人烟的黑松林。
早已尾隨其后的朱尔旦,眼睁睁看著小曼被一伙蒙面歹人拦住去路。
歹人见小曼貌美,意图不轨,小曼嚇得容失色,高声呼救。
朱尔旦躲在树后,心中剧烈挣扎,衝出去,或许能救下小曼,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大概率会被歹人所伤。
不出去,小曼若出事,自己或许就能有机可乘。
最终,私慾战胜了良知,他竟转身狂奔,逃到十王殿找大判官求救。
梨仙子嘆息:“可惜!我们却是发现了晚了,不然还可以救救她。”
镜水月照前世今生,他们现在所看画面,乃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梨仙子已经不是本来的凡人,见多了苦难,她不会为了此事要求凌帆时空倒转。
接触过生死轮迴之事,不管是凌帆还是他的女人们,对於生死都看淡了很多。
等朱尔旦带著大判官赶回黑松林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小曼的衣裙被撕碎,人已香消玉殞,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头颅不翼而飞。
却是歹人见小曼激烈反抗,失手將其杀害,又怕被人认出,索性割下头颅带走,拋入了山涧,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