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有些意外,眉头轻轻皱起,想不到碰到了老家之人。
“秦广王公正严明,麾下手下竟出了你这样之鬼,你可知那汉子做了何事!”
锦瑟不威而怒,身上冒出阵阵鬼神之气,压的赵得住冷汗涔涔,心中更是骇然,这女子竟是鬼神,我命休矣!
心中虽然这么想著,可赵得住知道深浅,不敢做任何动作,屈膝跪下道:“原来是上神驾临,手下……手下……”
赵得住说不出话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那邪修蛇鼠一窝。
就在此时,一声声威严鬼乐响起,低沉呜咽的冥笛、嗩吶,敲击著青铜编钟与牛皮鼓,乐声不似人间喜庆,带著几分肃穆。
两排青面獠牙的冥差开路,身著皂色紧身衣,手持“迴避”“肃静”木牌,牌面泛著幽幽青光。
冥差脚步无声,却自带阴风寒气,所过之处,街巷两侧烛火摇曳,连猫狗都伏地噤声。
数十面旌旗迎风招展,却无风自动。
旗面上绣“城隍”“幽冥”“镇境”等朱红大字,还有绘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四象幡,在昏暗天色下泛著暗沉光泽,遮天蔽日。
华贵八抬大轿,由两名身著金甲的冥將扶著轿杆,轿夫皆为高大健壮的阴差,步伐整齐划一。
凌帆忍不住倒吸口气,“好大的排场!”
一名文官打扮之鬼从八抬大轿下来,眼神扫过跪著的鬼兵校尉赵得住,又看向怒目而视的锦瑟。
此乃本地城隍,鬼兵校尉赵得住是他的心腹,城隍也看出锦瑟不凡,拱手问道:“敢问!”
锦瑟挥了挥手,身上普通衣物瞬间转变,回到了曾经给孤园之主的装扮。
“我乃秦广王麾下薛侯之女,给孤园之主锦瑟——!”
城隍心中一动,已知对方身份,毕竟秦广王刚刚下令封锦瑟为地府娘娘,且位同阎王。
城隍连忙下跪喊道:“原是地府娘娘,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赵得住脚下一软,知道此次是罩不住了,连忙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此次都是这邪修蛊惑,小人……小人完全不知情!”
邪修见到这一幕,知道撞到铁板,转身要跑,小倩轻挥衣袖,水袖穿过重重鬼兵,把邪修抓住倒转而回。
城隍满头大汗,还好自己没有衝动,不算锦瑟身份,就看刚刚出手女子也是鬼王之境,一人就能灭了他的城隍庙。
锦瑟看了看天色,见天边泛白,知道已到天明,“回城隍庙再说!”
“是!”
城隍庙中。
锦瑟坐在城隍之位,凌帆寻了个椅子坐在一旁,夏冰和彩雀满脸骄傲,一左一右站在锦瑟身后,一脸狗腿模样。
“把此事缓缓道来,城隍庙参与多少!”
城隍点点头和盘托出,原来那邪修是本国一邪修道统外门人员。
不过此人能言善辩,颇能钻营,那鬼兵校尉赵得柱就是被他腐化,收了不少利是。
所以才为他出头,至於城隍,按他的说法,就是平常收些供奉,並不知他们所为,但收供奉这都是潜规则,不收不好管理。
锦瑟缓缓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凌帆,城隍跪在地下,偷偷瞥了一眼,知道此事最终需要凌帆决策。
心中暗自猜测此乃何人,连位同阎王的地府娘娘,都要看他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