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想了想道:“既然缘起造畜,那就让这两人轮迴转世99次都为畜生吧!”
底下听训的两人,发出悽厉的哀嚎,可一边的阴兵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著。
“还有那王老汉却是良善之辈,身怀功德之力,你们却要好生照顾。”
城隍虽然不知道凌帆身份,但还是连连点头:“遵大人令!”
事了,凌帆几人出了城隍庙,来到了河边,先把牛车收起,寻了个大船坐了上去。
站在岸边送行的城隍和部眾,遥遥看著船舶远去,城隍身旁的判官低声道:“城隍爷,这大河之底的河妖和那门派也有瓜葛,此事为何不去提醒!”
城隍轻笑道:“扬州城太小了!”
大船刚刚开出不远,就有船工前来嘱咐:“切记,船上莫要煎炒膻腥之物!
这江底有黿怪,闻香便出,害人性命已有多年,万不可大意!”
眾人连连应诺,船工才放心离去。
凌帆望之,只见船工並未行船,反而到了船头和船主低语几声。
船主点点头来到船首,其上搭简易祭台,摆上祭品,点燃香烛,插“河神”牌位。
船主持香跪拜三次,念诵祷词,“弟子今日行船,途经浑河段,备薄礼供奉水神,求神明庇佑,风平浪静,避开险滩,平安抵达”。
礼毕,船主特意將准备好的肉食祭品摆放在船舷边缘,轻声说:“请神明享用,莫扰我等行船”。
锦瑟见丝丝香火飘入河中,道:“看此祭祀,此何应有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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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凶神、邪神,难不成还能比师傅、师公厉害!”夏冰仰著笑脸拍著马屁。
锦瑟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莫要傲气,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夏冰捂著额头嘀嘀咕咕道:“那也没有你们厉害!”
锦瑟无奈摇头,前几日所为,却是让夏冰对他们的身份有了更深的认知,现在简直有是睥睨天下之感。
毕竟师傅是地府娘娘,位同阎王,夏冰现在对世界有了不少认识,知道天庭封闭,此界阎王最大。
而自己的师傅身份尊贵,自己的师公,想到此处,夏冰忍不住偷瞄凌帆,心中念头杂乱。
就在她心思浮动之时,船行到河中,平静的河面突然翻起漆黑的巨浪,如小山般朝船身压来。
夏冰一不注意,身体倾倒,凌帆无奈摇摇头,一把把她揽入怀中,省的这迷糊的傢伙直接摔个狗吭泥。
船工们惊呼:“不好!是黿怪!”,慌乱间想要划桨逃离,可巨浪已將船掀得倾斜。
眾人只瞥见水中探出一个磨盘大的灰黑色巨头,硬壳上布满青苔与伤痕,绿豆般的眼珠透著嗜血的寒光——正是那作恶多年的大王八精。
巨黿一摆尾,船身“咔嚓”断裂,满船人尖叫著起伏,就要落入河中。
夏冰满脸羞涩的从怀中挣脱,瞥了一眼凌帆,跺脚大喝道,“好个孽障!竟敢惹到我们头上!”一拍背后长剑,剑身泛起莹莹黄光。
飞剑嗖的一声,划破虚空直插巨黿瞳孔。
夏冰家中降妖谱有记载,知这种巨黿妖怪,一般防御强大,弱点往往就是五官之处。
巨黿看到夏冰,发出震天吼叫,有如龙吟一般,船上之人,眼耳口鼻都溢出鲜血。
巨黿本就为了报仇,他和那邪修臭味相投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