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阿伊,可是生气了,连带着说话都是一副气凶凶的样子。” “我哪敢啊,有什么问题尽快问吧,别耽误我赏月。” “一人赏月有什么好赏的,不如我和阿伊一起。”易温竹款步而来,浅青色的面纱随着步伐而晃动。 “随便你。”徐翎伊留下这句话,便抬头望向空中,故作毫不在意的问:“你怎么没有戴面具?” 易温竹淡淡道:“只有你在,不需要戴面具。” 徐翎伊垂眸,默默消化着易温竹话中的含义,结合多日的相处,来反复印证易温竹待她与旁人的与众不同,直到眼角的余光出现一抹白色身影,紧接着放在栏杆上的手,忽觉一痒,触感冰凉带着一丝柔软。 徐翎伊偏头看去,眉心蹙起,双眸含着不悦,像一只生气的小狮子:“易宫主,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