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看到绣春囊后,只觉得一股气血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拿起香囊,手都在抖,看了一眼就赶紧扔回桌上,仿佛那是一件剧毒之物。
“这……这是谁……?”
王夫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邢夫人冷笑一声:“这我可不知道,园子里都是你的人,还是你自己查吧。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夫人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贾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为了查清真相,也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她下定决心:“不行,我必须立刻派人搜查大观园!
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找出来!还要把她的主子一起查出来!”
一场风暴就这样酝酿成型了。
与此同时,紫菱洲却也有事发生。
迎春性格懦弱,沉默寡言,做事毫无主见,在姐妹中向来不起眼,连下人也都不太把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传言要嫁给王爷,眾人態度变好了些,就更显得孤僻。
她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很少有人往来。
她有一件攒珠累丝金凤,是一件非常贵重的头饰。
金凤的身体用金丝垒成,上面缀满了圆润的珍珠和血红的宝石,翅膀上还镶嵌著细小的翡翠。
是她出嫁时要用的重要首饰,平日里都小心地收在首饰盒里。
迎春的奶妈是个赌鬼,最近赌钱输了不少,欠了一屁股债。
她见迎春懦弱可欺,就趁迎春午睡的时候,偷偷打开了她的首饰盒,把金凤拿出去典当换钱了。
迎春的大丫鬟绣橘发现金凤不见了,急得团团转。
她赶紧告诉迎春:“姑娘,咱们的累丝金凤不见了!
首饰盒的锁都被撬开了,肯定是奶妈偷去了!
您快派人去问问她,把金凤赎回来啊!”
迎春正在窗边看书,听了绣橘的话,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翻了一页书,说:“丟了就丟了吧,找回来也麻烦。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绣橘急得直跺脚:“姑娘!那可是您的陪嫁首饰啊,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奶妈也太胆大包天了!咱们得告诉老太太或者太太去!”
迎春却把书合上,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隨她去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闹大了,別人还以为我容不下奶妈呢。”
过了一会儿,奶妈回来了,身上还带著一股酒气。
绣橘和其他丫鬟想上前理论,迎春还拦著她们:“別吵了,让她去吧。
吵起来反而不好看,传出去还说我刻薄下人。”
她的逃避,让丫鬟们无可奈何。
绣橘看著迎春,只能在心里嘆气:“姑娘啊姑娘,你怎么就这么软弱呢?”
这件事很快就在下人间传开了。
大家都议论纷纷:“二姑娘也太懦弱了,连自己的陪嫁首饰被偷了都不敢管。
这要是换了三姑娘或者璉二奶奶,奶妈早就被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