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青幃马车已等待许久。 “长春堂”郎中许希刚收拾完药柜,门便被轻轻叩响。 来的不是白日递话那个,而是个面生的中年汉子,穿著得体的深青色家僕服饰,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没多话,只拿出一块温润剔透的羊脂玉牌,上面的螭纹让许希心头凛然。 家僕轻声道:“许先生,家主急症,劳您夤夜出诊一趟。请。” 许希默然点头,提起他惯用的紫檀药箱,又特意多拿了几样应对疑难杂症及调理元气的药材。 来人侧身引路,步伐无声却沉稳迅捷,显然是练家子。 车是寻常富户式样,拉车的两匹马非同凡品,在昏暗光线下皮毛如缎,四蹄立定纹丝不动,显是受过极好训练。 马车外观朴素,內里却铺著厚实的绒垫,角落固定著小巧的铜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