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毕竟经歷过风雨,很快整理情绪,用幽暗的眼神盯著凌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太太不知看没看过史书,不知此类家族最后都如何了?”
凌帆不以为意,寻了个椅子坐一下,看著富丽堂皇的內堂,稍微统计,这个內堂隨便一个桌椅都够中等人家过上一辈子。
“所以说三春之事,是皇帝亲自拒绝的吗?”贾母略过这个问题不想深聊。
“没有,他只是有些犹豫!”凌帆也不看贾母,把玩手中茶杯,淡淡的说道。
“犹豫!”贾母重复了一句,接著说道:“王爷文武双全,就没想尝试掌握点权力,要知道一朝皇帝一朝臣,王爷不可能永远都得到宠爱。”
“这些事情老太太就不要过多关心了,话说老太太调教的丫头不错啊!不如送我几个!”
“不若等三春嫁过去,多送些陪嫁丫头给王爷。”
“如此甚好,那我得多跟那老头子嚼嚼舌根,也不是不能缓一缓。”
“只能缓一缓吗!”
“积重难返也——!”
凌帆长嘆口气,独自走出內堂,看到鸳鸯守在一边,笑了笑回到宴席当中。
原本欢声笑语的宴席,此时显得有些沉默,眾女个个低著头不语。
林黛玉脖子伸的老长,看到凌帆回来开心喊道:“帆哥哥!”
眾女齐齐把目光投了过去,心中揣摩著,不知凌帆到底和贾母聊了什么。
林黛玉正想发问,贾母紧隨其后回来,脸上洋溢著笑容,显然心情不错。
“怎么都不吃,要不我让人把宴席撤下!”
“那哪成啊!大家都还没吃多少,只是两个主心骨走了,一时失了分寸。”
“现在老太太和王爷都回来了,哪能让宴席就这么散了!”
“凤丫头果是个巧嘴,有你在大家都开心,来老太太敬大家一杯。”
贾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酒,颇为豪迈的站起来仰头喝下。
眾人哪敢拒绝,连忙陪酒,宴席的气氛一下子变好。
今日由於比较正式,是分男桌、女桌,凌帆一向对男人没兴趣,更別说贾家这些绿毛龟。
稍微应付一下,就凑到女桌,这串串那串串,玩的不亦乐乎。
不久,眾人都有些醉酒,也顾不上男女之防,再说凌帆怎么说也是眾女姑爷,不算外人。
几个男人率先退席而走,贾母也以年事已高的藉口走了,现场留下的都是年轻人。
贾探春扫了一眼还在胡吃海喝的弟弟贾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悄悄上前拧了一下,贾环看情况不对,这才反应过来,打包了几样菜品,准备和屋內小丫鬟一起吃喝。
赵姨娘还想留下,被贾探春瞪了一眼,嘀嘀咕咕的走了。
她本想和凌帆拉拉关係,但是显然凌帆对她没有兴趣。
等不要紧的人都走了,林黛玉,薛宝釵一左一右坐到凌帆身边,犹如两个左右护法。
倒不是防著三春,而是怕那些不知廉耻的丫头,趁她们不注意爬上床头。
这在大户人家之中,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