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女喝的正酣,贾母害怕出丑,遣丫鬟们一个个搀扶回房。
王熙凤作为操持之人,酒量甚好,留在最后收拾残羹,她看著还精神奕奕的凌帆,眼中露出一丝媚意。
王熙凤恭维的说道:“王爷真是好酒量,姑娘们都已喝醉,王爷还有如此精神。”
“凤姐姐不遑多让。”凌帆看著俏脸染上红晕,风情万种的王熙凤,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讚嘆道。
王熙凤被灼热眼神注视,心中涌起一股羞臊,但是想著多年苦守空房,心中涌起一丝衝动。
看著四下无人,王熙凤凑近了几分,声音幽怨的说道:“王爷可是忘了上次约定,明明和奴家说在逍遥楼宴请奴家。
现在一回来不是黛玉妹妹就是宝釵妹妹,却是把奴家忘得一乾二净。”
“哦!你是说上次事情呀!確实有些忘了,不如让我回味回味。”
凌帆瞥了一眼窗外,霸王色霸气微微震动,正在听墙角的小廝和丫鬟,瞬间陷入昏迷。
凌帆一把拉过王熙凤,略带酒气的嘴凑了上去,王熙凤先是故作抗拒推搡一番,而后就半推半就的开始回应。
良久唇分,王熙凤的脸染上红霞,依靠在凌帆怀中,轻嘆口气:“为何不早些认识你!”
凌帆勾起迷离俏脸,调侃道:“我却觉得现在也不迟!”
凌帆还想动作,王熙凤连忙阻止,“我不可逗留太久,不然家中下人又传閒话。”
“那你明日来逍遥楼找我,我在那里等你!”凌帆意犹未尽的说道。
说完从怀中摸索出一张非金非玉的卡片,递给了王熙凤。
王熙凤只以为是个礼物,眼中闪过惊喜接过,眼波流转,白了一眼凌帆,轻轻点头:“嗯!”
翌日。
王熙凤带著平儿来到逍遥楼赴宴,平儿略带迟疑拉了拉王熙凤道:“小姐,此处乃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我俩女子身份来此不好。”
“你这小蹄子,姑奶奶带你来此逍遥,你却还推三阻四,看来是欠调教!”王熙凤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如果被璉二爷知道,那可如何是好!”
平儿虽然平日和王熙凤虚龙假凤,可性格还是偏向保守,心中认为已嫁给贾璉,不该如此放荡不羈。
“那就是个废物,你还怕他不成,再者说,自从嫁给他后,哪日让我有过女人滋味,自己每日和那些噁心玩意高乐,只把我当佛像供著,我却不甘。”
平儿毕竟是身边人,知王熙凤心中苦楚,从个黄大闺女嫁给贾璉,每日却独守空房,最后只能和自己……
逍遥楼作为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整整建了5层楼高,每层高达三米,在古代绝对算是高耸的建筑。
如果不是背后有著逍遥王,早已以逾越之罪论处。
王熙凤也是第一次来逍遥楼,只见逍遥楼门庭若市,所进之人一看就是达官显贵。
逍遥楼虽是销金窟,却不是平常的青楼之地,更类似於现代社会培养明星的青楼楚馆,里面不仅有著吹拉弹唱、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歌姬。
还有各种各样的戏曲表演,男旦女旦都有,且个个都是千里挑一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