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宴席之上,贾母旁敲侧击,问三春安排。
昨日,贾母已问过薛宝釵,可是薛宝釵是多聪明的人,凌帆虽然只是轻轻点了句。
但薛宝釵已知皇帝应该对贾家有看法,她心中都想著,要不要找个藉口劝薛姨妈离开贾家,免得捲入旋涡。
刚好等林黛玉成婚,她就要被凌帆纳入府中,確实也该有一个自己住处。
贾母在薛宝釵口中问不出什么,心中剎那间有种异样的危机感,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宴请凌帆原因。
贾母並非刻板的大家长,而是极具生活智慧的享乐派。
她精通饮食、审美,常组织宴饮、听戏、赏等活动,让贾府晚辈感受生活乐趣。
面对衰老与生死,她也显豁达,曾说我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经过。
对於政治时局也有著自己的判断,早年极力培养贾珠,只可惜早早夭折。
几个儿子也是不爭气的,最后的贾宝玉,虽天资聪颖却不走正道,本想督促著读书。
谁知贾元春封妃,为了防止皇帝猜忌,只能让他继续做个紈絝子弟。
对於三春贾母本不关心,不过听闻凌帆暗中承诺,觉得三春可成托底,近几日不管何事都叫上一起陪同。
“黛玉可是我的心肝宝贝,王爷虽文武双全,乃世上的男子,但黛玉也能配得上王爷。”
“我听下人嚼舌根,听闻王爷对我家姑娘也有留情,不知要如何处理。”
“贾家虽不如王爷显赫,但也有一群朋友,王爷可不能辜负。”
贾母绵里藏针,三春听著眼露感激,觉得是老太太为她们出头问话。
“老太太也知我之性格,虽然浪荡,却不忘情,对於三位妹妹,我自有安排。”
“只是我从小长於深宫,皇上和皇后视我如亲子,对於我的亲事多有操持。”
“就算是林妹妹和宝妹妹之事,也是皇上金口玉言,我才敢答覆两位妹妹。”
“至於……”
凌帆目光扫过三春,顿了顿说道:“老太太,要不我们內堂一敘!”
三春心中一颤,为何不当面说出,反而要和老太太单说,难道事情有反覆。
老太太眼神一凝,笑了笑站起来,鸳鸯连忙上前去扶,老太太却摇头推开。
“王爷,请!”贾母做了个手势,颤颤巍巍的走进內堂。
凌帆对著几女露出安慰笑容,紧隨其后进入。
“此处无外人可听,王爷想说什么就直接了当的说,老生还是承受得住!”贾母扶著一个椅子坐下,深吸口气说道。
“贾家一门双公,在军中又多有旧部,四大家族更是同气连枝,王子腾先后擢升为九省统制、九省都检点,四大家族可真是显赫一时。”
凌帆没有谈论三春之事,反而开始盘点起四大家族。
本坐到一半的贾母,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之上,椅子发出刺耳移动声。
“老太太你没事吧!”鸳鸯守在门口,担忧的喊道。
“无事,鸳鸯你再退后一些。”
“是,老太太!”鸳鸯略带疑惑,脚步声慢慢远去。
“王爷,这是要捧杀我们四大家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