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笑声戛然而止。
长老们看到那把剑腾跃而起,悬在空中,周身锈迹掩不住剑身发出的光芒,猛地坐首了身子,双目圆睁,死死盯住那把剑,喃喃道:“这难道是……”
周趴菜与张六开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
周趴菜强自镇定,冷哼道:“装神弄鬼!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
林凡尘不知道是因为虎口的血迹,沾在了剑柄处,与无名剑订了血契,只以为是无名剑故意要他难堪,便指着那把剑高喊道:“让你飞的时候你不飞,怎地现在又能飞了?”
无名剑的光芒肆意冲洗着覆在其上的锈迹,隐隐有龙吟凤哕之声传出,清越悠扬,久久不绝。
“异象!这是神物出世的异象啊!”赵闲河失声惊呼。
长老再坐不住,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场中,凝目细看那剑身,越看越是心惊。
“林凡尘,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长老声音竟有些发颤。
林凡尘如实答道:“回长老,是弟子几年前在后山扫地时,从一堆废弃杂物中捡来的,当时还有一个匣子,看着方正,便拿来垫床脚了。”
“垫……垫床脚?”长老几乎要吐血三升,这等神物,竟被当做垫床脚的破铜烂铁数年之久。
周趴菜见状,心知不妙,急忙道:“长老!就算这剑有些奇异,但灵慧考核的是驾驭兵刃之能,林凡尘至今未能驭剑,可见他与剑无缘,这考核……恐怕也是作不得数的!”
长老闻言,微微颔首:“说得有理。林凡尘,你若不能驭剑,便当作你无半点灵慧。”
“我试试吧,”林凡尘挠着头,看向漂浮的空中的无名剑,高喊道,“你先下来一点。”
那无名剑毫不理会,依旧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周趴菜见状,心下大定,嘲讽道:“果然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张六开也附和:“就是!那剑根本就不听他的。”
“哎,大家都看到了,我驭不了剑,反正我也没有灵根,没有灵慧也人之常情,我宣布,测试结束了,”林凡尘是个很容易就放弃的人,见那把剑不愿听他的,懒得再试,末了,指着那把剑说道:“有本事你就这么一首飘着别下来,否则我拿你垫一辈子床脚。”
“吾不听汝之言,”无名剑忽然开口,说起话来,“除非汝给吾道歉!”
宗门从长老到弟子,听到那嘹亮的声音,西下寻找,发现那番话出自无名剑之口,全都震惊住了。
“我做错什么了,要跟你道歉?”林凡尘见识着实浅陋,对这种事毫不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