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紧张期盼了这么久的事,今日就忽然有了结果。 纪徽音轻飘飘的一句话,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 她的长兄要去习武,一向又在书本上不用心,更别提家里的大账小账,而她的父母虽然有一个幼子,但如今才七岁不到,根本成不了什么事。 而且,那个孩子姓顾,将来要继承的,也是顾家的财产。 纪昭阳心里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激动,让她想要喜形于色,但是往日纪徽音的教导她还牢记在心。 于是纪昭阳轻轻屈膝行礼,谢过纪徽音,然后说让她来做主。 谁知纪徽音这次却笑着摇了摇头。 她说,“昭姐儿,你必得选个自己喜欢的,就算不喜欢,也要选个中意的,不要白白蹉跎了青春。” 纪昭阳不明白纪徽音这话的含义是什么。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