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薄唇,一言不发,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他烦躁的地方。
泽尔克斯也从容地站起身,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斯內普身上,见他欲走,便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步伐不快不慢,恰好能与斯內普並肩。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礼堂大门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泽尔克斯,请稍等一下。”
是麦格教授。
她快步走了过来,严肃的脸上带著真诚的感激,目光先是落在泽尔克斯身上,隨后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明显不耐烦的斯內普。
“泽尔克斯,”麦格教授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火车上的事情,我已经听很多学生说过了。我……我代表学校,也代表那些被你保护了的学生,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眼中带著后怕和由衷的感谢。
那头巨狼守护神的事情,已经在教授们之间小范围流传开了。
泽尔克斯微微欠身,態度谦和而从容。
“您太客气了,米勒娃。保护学生,是每一位霍格沃茨教授应尽的职责。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居功自傲,也巧妙地迴避了展示自己强大实力的意图。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站在泽尔克斯身侧、虽然依旧板著脸却没有立刻甩手走人的斯內普,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欣慰。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感谢了一句,便转身去处理格兰芬多新生的事务了。
泽尔克斯和斯內普並肩走出礼堂,沿著石廊向地窖的方向走去。
身后,隱约传来麦格教授与同样准备离开的弗立维教授的低声交谈。
“菲利乌斯,你看到了吗?”
麦格教授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西弗勒斯他……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弗立维那尖细的声音回应道。
“是啊,米勒娃!真是难得!我很久没看到西弗勒斯这样……嗯……允许別人跟他靠得这么近,还一起离开了。说真的,这挺不容易的,不是吗?我觉得……嗯……这或许是件好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真诚的祝福。
这些话语隱隱约约飘进走在前面的两人耳中。
斯內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下頜线绷得更紧,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他加快了脚步,仿佛要逃离这令人窘迫的议论。
泽尔克斯却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保持著原有的步调,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跟上斯內普,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周围不再有其他教授或学生。
“西弗勒斯,”泽尔克斯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平和,將话题引向了正事,“关於摄魂怪……邓布利多虽然严令禁止学生离开城堡,但那些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学生们心理的一种持续威胁,尤其是在城堡外围活动,或者情绪容易波动的学生。”
斯內普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善。
“所以呢?难道我们要给每个学生发一瓶欢欣剂当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