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算诚恳。 “江夫人啊,您身后这个人先是死囚, 后是逃犯, 您究竟护得了她什么?赵阁老一直看重您, 您啊……哎……” 王充扼腕一叹,江惠云却不为所动,只顾挡在庙门前, 一步不肯让。 玉霖看着江惠云的背影,想起天明之前, 银声带着她提灯冒雪,推开庙门的情景。 她是在郁州见多了血的人,果然冷静, 眼看着满身是血的玉霖和张药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毫不动容,只是摘下头上的一根发带, 反手几下绑住宽袖, 蹲下身来, 直接把张药的身子抽翻过去,以让伤口彻底曝露。 张药闷哼了一声,却被她斥道:“张指挥使装什么?说你操练镇抚司,是要他们死都要闭着嘴死的。” 张药哽道:“那不真……” “那你操练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