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夏蝉来。” 话音落不到半盏茶工夫,夏蝉就到了。她没穿惯常的青布短打,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腰间束着旧皮带,连发髻都散开重新挽了个村姑样式的鬏鬏。人一站定,背脊挺直,眼神却压得很低。 “小姐。”她声音轻,像怕惊了晨光。 沈微澜没绕弯子,“黑鲨帮那头,你去一趟。” “一个人?” “你最该知道,人多了反而扎眼。”沈微澜从案上取过一张商路图,指尖点了条偏线,“走这条道,他们劫货最多,也最容易混进去。查清楚他们靠谁撑腰,账外进项从哪儿来。还有——”她顿了顿,“听听内里有没有缝。” 夏蝉点头,接过图只扫了一眼就塞进袖中。她知道小姐的意思:敌人再硬,也怕自己人咬自己人。 “不带剑?” “带了也是藏好。”沈微澜看着她,“蝉翼能折三寸,别让人看见你是个练家子。” 夏蝉嘴角一抽,像是笑了一下,又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