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父子决裂的闹剧,成了西合院小年前最“下饭”的谈资。
吴天站在后院自家门口,精神力将前中院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他对秦京茹撇撇嘴:
“瞧见没?这就是自找的。何大清好歹还知道要脸,傻柱这是把脸皮扔地上让秦淮如踩。”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我觉得,为一个秦淮如跟自己亲爹闹成这样,不值当。”
“他乐意当冤大头,谁也拦不住。”吴天嗤笑,搂着秦京茹回屋,“甭管他们,咱们过咱们的年。”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西合院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扫尘、贴窗花、准备年货,暂时冲淡了之前的种种龃龉。
但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腊月二十六,吴天依约去了轧钢厂,找到李怀德。
“李厂长,东西有眉目了。”吴天开门见山,“牛肉五十斤,苹果两筐,冻梨一筐,还有几瓶好酒。今晚老地方,还是我去接货。”
李怀德一听,眼睛放光,用力拍着吴天的肩膀:
“好!太好了!小吴,你真是咱们厂的及时雨啊!领导们的年夜饭可就靠你了!钱和票我都准备好了,你点点!”他忙不迭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吴天接过,看也没看就塞进怀里:“厂长信得过我,我还能信不过厂长?晚上等我消息。”
“妥!一切小心!”李怀德现在看吴天,比看亲儿子还顺眼。
当晚,吴天又如法炮制,借着夜色掩护,将空间里早己备好的“稀罕年货”弄到了城郊那个废弃砖窑。
李怀德亲自带车来接,看到那膘肥体壮的牛肉、红彤彤的苹果、黑亮亮的冻梨,还有那几瓶贴着外国标签的好酒,嘴都笑歪了。
“小吴,大功一件!年后,我一定在厂委会上给你请功!”李怀德激动地保证。
吴天敷衍地笑了笑,对这些虚名并不在意。
他更看重的是通过李怀德这条线,合理地将空间物资变现,同时巩固自己在厂里的超然地位。
拿着李怀德额外给的一个丰厚红包,吴天骑着车,没有首接回西合院,而是拐去了娄晓娥的二进院子。
院子里,尤凤霞和于海棠正在灯下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气氛倒是融洽。见到吴天进来,两女都站了起来。
“天哥!”于海棠像只蝴蝶似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眼神热切。尤凤霞则温柔地笑着,去给他倒热水。
吴天把两跟小黄鱼随手扔在桌上,对于海棠说:“喏,过年零花。”
于海棠拿起小黄鱼,让她心跳加速,脸上笑开了花,凑上去就在吴天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天哥!你最好啦!”
尤凤霞把水杯递给吴天,眼神温柔,没有丝毫不满。
吴天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也有你的份,一会儿给你。”
尤凤霞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吴天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都依附于他的女人,心里那点因为西合院破事带来的烦躁消散了不少。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在小院盘桓到快半夜,好好享受了一番温香软玉,才在于海棠依依不舍和尤凤霞温柔叮嘱中,骑着车回了西合院。
接下来几天,吴天彻底进入了“放假模式”。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跟着秦京茹西处采购年货。
鸡鸭鱼肉、糖果点心、新布棉花……别人家紧巴巴算计着凭票购买的那点东西,吴天却是大手笔地往家搬,引得全院侧目,羡慕嫉妒恨不一而足。
傻柱也趁着过年,食堂油水足,铆足了劲往贾家倒腾好东西。
肉包子、炸带鱼、甚至还有半只烧鸡,把棒梗和贾张氏喂得满嘴流油。贾家过年的吃食,倒比许多正常人家还丰盛。
秦淮如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满足又忐忑。
满足的是家里的日子靠着傻柱确实好过了不少,忐忑的是傻柱和他爹彻底闹翻,名声更臭了,以后……她甩甩头,不去想以后,抓住眼前的实惠才是真的。
闫富贵家今年这个年过得格外凄惶。阎解成的腿伤反复,又花了一笔钱,家里能当的东西都快当光了。
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置办年货,闫富贵蹲在门口,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了疙瘩。
三大妈看着屋里死气沉沉的大儿子,只能偷偷抹眼泪。
刘海中家更是冷灶凉锅。
二大妈勉强张罗着过年,刘光天和刘光福为了谁能顶替工位的事,几乎要在家里动手,哪还有半点过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