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想凑过去跟吴天搭话,看看能不能借点钱或者讨点好处,但一接触到吴天那似笑非笑、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就怂了,把话又咽了回去。
快到十二点,鞭炮声密集起来,夜空被烟花映亮。
“各位美女,一起回吧,冷了。”吴天对三女说。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吴天搂着秦京茹,尤凤霞和于海棠一左一右,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秦京茹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天哥,今年是我过得最肥的一个年!”秦京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这才哪到哪?以后年年都让你过肥年。”吴天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秦京茹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
新旧交替的时刻,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无论如何,年,就这么过去了。
大年初一,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吴天他们也回了西合院,但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有真心来拜年的工友,更多的是想来巴结他这位“能人”的。吴天来者不拒,散出去不少糖果香烟,结个善缘。
傻柱家也难得地热闹了一下,主要是食堂的徒子徒孙来给他拜年。
秦淮如以女主人的姿态忙前忙后,招待众人,惹得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面上都还过得去。
闫富贵硬着头皮,也带着俩儿子到各家转了转,说几句吉祥话,混点花生瓜子。
到了吴天家,他嘴巴张合了几下,最终也没敢开口提借钱的事。
热热闹闹的年初一过去,年初二开始,年味就渐渐淡了。
这天下午,吴天正在屋里看书,何雨水红着眼睛找来了。
“吴天哥……”何雨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爹他……回保定了。”
吴天放下书,没什么意外:“走了?”
“嗯,早上走的。给我留了封信,还有……还有一点钱。”何雨水眼泪掉了下来,“他说他管不了我哥了,让我自己好好的……吴天哥,我心里难受……”
吴天看着她,叹了口气:
“雨水,你爹走了未必是坏事。他在这,跟你哥天天吵,你也难受。现在他眼不见心不净,你哥……那是他自个选的路,撞了南墙也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