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点点头,没说什么。闫富贵那是自作自受,不舍得拿钱出来,他一点都不同情。
回到中院,更是感觉气氛诡异。
贾家房门紧闭,但里面隐隐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和棒梗的哭闹声。
傻柱家也关着门,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的摔打声,估计又是父子吵架。
何雨水从耳房里探出头,看到吴天,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吴天没理会,首接回了后院。
秦京茹正在做饭,看到他回来,立刻凑过来小声说:“天哥,你可回来了!今天中院可吓人了!”
“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贾东旭好像不行了,吐了好多血!秦淮如哭得昏天黑地,贾张氏在那儿骂街,说是被何大爷气的!
何大爷跟傻柱哥又大吵一架,差点动手!何雨水拉都拉不住!”
吴天挑了挑眉。贾东旭不行了?
这倒是出乎意料,他暗中治疗过,怎么会不行了呢。
“然后呢?”
“然后就被送去医院了呗。”秦京茹压低声音,
“我看啊,贾东旭这次怕是悬了。他要是死了,秦淮如是不是就能……”
吴天打断她:“她能不能改嫁,跟咱们没关系。少掺和这些破事。”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晚上,吴天和秦京茹激情后,看着秦京茹己经睡死了,他翻身出了院子。
来到医院里,贾东旭气息奄奄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对着哭哭啼啼的秦淮如和骂骂咧咧的贾张氏摇了摇头。
傻柱在走廊里烦躁地踱步,既担心秦淮如,又怨恨何大清。
易中海病房里,如同一段枯木,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证明他还活着。
“真是……一群臭虫。”吴天收回精神力,然后偷偷的治疗起了贾东旭。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来——贾东旭,又好了,虽然还是瘫痪,但精神了很多。
贾东旭没死,傻柱非常失望。
但他也不管不顾了,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贾家,有时甚至深夜都不离开。
院里流言蜚语更多了。
何大清去找了街道办,找了轧钢厂领导,强烈反对傻柱和秦淮如结合。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傻柱是成年人,街道和厂里也只能劝说,无法强行干涉。
何大清和傻柱的关系彻底破裂,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