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贾家方向,只见秦淮如正倚在门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委屈。
傻柱的心瞬间又软了,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只有秦姐懂他。
吴天看完了整场闹剧,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搂着秦京茹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快过年了,得多准备点好东西,自己过个肥年。至于这些禽兽,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接下来的几天,西合院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住回了院子,主要目的就是盯着傻柱,不让他再接济贾家,更不许他和秦淮如走近。
傻柱则阳奉阴违,在食堂带的饭盒更加隐蔽,晚上依旧时不时和秦淮如偷偷私会。
父子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秦淮如一边应付着傻柱,一边心里焦急。
何大清的存在是个巨大的威胁。她必须想办法让何大清尽快离开,或者……让他改变态度。
这天傍晚,秦淮如瞅准何大清出去买烟的功夫,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放了点糖精的棒子面粥,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秦淮如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将粥放在桌上,
“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姐给你熬了碗粥,你快趁热喝点。”
傻柱看着秦淮如憔悴的脸庞和那碗明显比贾家其他人喝的稠得多的粥,心里一暖:“秦姐,还是你对我好。”
秦淮如叹了口气,眼圈微红:
“柱子,姐知道……你爹是为了你好。姐这身份,确实配不上你……要不……要不以后你还是别管姐了,免得惹你爹生气……”
她以退为进,语气凄婉。
傻柱一听就急了:
“秦姐你说什么呢!我傻柱是那种人吗?我爹他那是老糊涂!他不了解你!
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好!你放心,我爹他待不了几天,等他走了,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秦淮如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声音更柔:
“柱子……你真好……姐……姐这辈子能遇到你,是姐的福分……”说着,身体似有意似无意地靠近了傻柱。
傻柱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心头一热,忍不住就想搂她。
就在这时,房门“砰”一声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