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则站在贾家门口,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哭泣。
但她低垂的眼帘下,眼神却闪烁不定,算计着眼前的局面。
何大清的激烈反对在她预料之中,但她相信傻柱没那么容易妥协。
易中海倒了,她必须死死抓住傻柱。
何大清的反对,反而可能让傻柱出于逆反心理更向着她。
院里其他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窃窃私语。
“啧啧,何大清这一回来就炸锅啊!”
“能不急吗?傻柱都快成贾家专属长工了!”
“要我说,何大清管得对!那秦淮如就是个祸害!”
“可傻柱现在鬼迷心窍,听不进去啊!”
闫富贵躲在自家门口,推了推眼镜,小声对三大妈嘀咕:
“瞧见没?何大清这一回来,院里又有乐子看了。不过……可别波及到咱们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则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闹得再大点。
吴天看了一会儿,觉得这父子吵架层次太低,毫无技术含量。
他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走吧,回家,没什么好看的。”
秦京茹点点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乱糟糟的场面,小声说:“天哥,你说傻柱哥怎么就那么轴呢?”
吴天嗤笑一声:“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一晃悠就是浆糊。甭管他。”
两人推车正要往后院走,何雨水眼尖看到了吴天,像看到救星一样跑了过来。
带着哭腔:“吴天哥!你……你劝劝我哥和我爹吧!他们这样……我害怕……”
吴天瞥了一眼那边吵得面红耳赤的父子俩,又看看焦急的何雨水,淡淡道:
“雨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爹和你哥的心结不是一天两天了,打一架说不定就好了。你少掺和,专心念你的书。”
何雨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见吴天态度冷淡,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无助地又跑回了中院。
吴天和秦京茹刚回到后院自家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前院就传来闫富贵刻意放大的声音:
“开会了!开会了!全院老少,中院集合!新任一大爷闫富贵有重要事情宣布!”
吴天动作一顿,和秦京茹对视一眼。
“这闫老抠,刚当上一大爷就迫不及待摆谱了?”秦京茹撇撇嘴。
“去看看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吴天倒是来了点兴趣。
两人放下东西,又回到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