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握住,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流进宫厌沉的心脏。
心跳加快,耳畔嗡嗡作响。
云昭渺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仿佛踩在云上。
花疏在洞府门口等得心焦。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府门“吱呀”一声从内被打开。
云昭渺率先走了出来
花疏松了口气,视线往后一挪,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地震。
她看见了什么?!
自家师叔那只素白的手牵着那个魔族少年的手!
少年垂着眼,跟在后面,被师叔拉着,脚步有些僵硬。
花疏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指着两人相握的手:“你、你们……这、这是……”
不是,就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厌沉听到花疏震惊的声音,从晕乎乎的状态里惊醒,脸上腾地烧起来。
他想把手抽回来。
云昭渺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他要反悔,握得更紧,侧目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老实点!”
宫厌沉:“……”
她转回头,对还处在石化状态的花疏说:“去找天帝。”
花疏机械地重复:“……去找陛下?为何?”
云昭渺理所当然道:“我要收他为徒,自然要请师兄做个见证,行冠礼。”
“收、收他为徒?!”花疏的声音陡然拔高,破了音,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惊骇了,“他、他、他是魔族!魔族太子!”
“魔族太子怎么了?”云昭渺皱眉,满脸不解。
在她印象里,仙魔两界关系融洽,互相往来,交换弟子学习是常有的事。
她自己不就在魔界捡到了花疏这个徒弟苗子么?
她的二师兄不也欣然将花疏收入门下了?
她去找天帝,一是按礼数请他这位师兄兼天帝做个见证,二来也想问问,为何她闭关这些年间,仙魔两界打了起来。
花疏被问得一滞,脸涨得通红,翻来覆去也只能说:“可、可他是太子……身份太特殊了,如今两界关系又……”
仙魔大战才结束没多久,双方死伤无数,结下血仇,这时候师叔要收魔族太子为徒?
花疏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师叔,此事非同小可,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陛下那边……”
“行了行了,”云昭渺摆摆手,“你别啰嗦了。你要闲着没事,就去把你师尊也叫去天帝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