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两位师兄,天帝与月君共同见证,也省得日后有人拿规矩说事。
花疏深知自己这位师叔的性子,一旦打定主意,九头神牛都拉不回来。
她无奈地拱手,应道:“……是,师叔。”
说完,她化作一道流光,先行离去。
云昭渺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宫厌沉往外走:“走,咱们也过去。”
云昭渺的洞府与天帝所居的紫霄宫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她是个出了名的“懒神”,能走着绝不飞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当下便牵着宫厌沉,慢悠悠地踏着云廊,朝紫霄宫走去。
这一路,堪称万众瞩目。
过往的仙娥、巡值的仙将、偶然路过的仙君,无不被这扎眼的组合吸引。
云昭渺,闭关五百年才出关的司命星君,仙界最耀眼尊贵的女神祇。
宫厌沉,身份尴尬、备受冷眼的魔族质子。
两人竟然牵着手,一同散步。
窃窃私语声传开。
“那是司命星君?她牵着的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魔族送来的小质子啊!叫宫厌的。”
“我的天,星君为何与他这般亲近?还、还牵着手?”
“这成何体统!星君何等身份,岂能与一魔族……如此!”
“听闻星君刚出关,怕不是还不知道如今仙魔两界的形势吧?上次大战,我们可折损了不少同袍……”
“嘘,小声点!不过这模样,真是看着碍眼。”
“那小子倒是好运气,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攀上了星君……”
议论声压得很低,但对于五感敏锐的宫厌沉来说,清晰可闻。
他习惯了隐藏和承受恶意,但此刻,他倍感难堪,生怕连累了身边人的清誉。
握着云昭渺的手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想把手抽回来。
“星君……”他压低声音,带着恳求,“手……可以松开吗?我自己能走。”
云昭渺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少年低着头,耳根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眨了眨眼,觉得他这副强自镇定却又害羞无措的模样有趣极了。
故意凑近了些,笑着揶揄:“怎么,害羞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宫厌沉觉得那一片皮肤都快烧起来了,脑袋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