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痕,与叶晚发来的合同照片里冰冷的官方术语、陆离分析报告中“研究型观察者”的判定彼此咬合,在脑海中啮合成一个庞大而沉默的阴影巨兽。 林雾向后靠在椅背上,房间的黑暗从西面八方涌来,包裹着这唯一的光源。心跳稳定在83次/分,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弥散开来,不是放松,而是所有情绪被抽空后,只剩下纯粹决策程序运转时的空洞回响。 她意识到,与沈未在虚拟空间的对话,己经抵达一个透明的天花板。他礼貌地纠正错误,优雅地引导话题,像一位耐心的导师,将探索的矛头一次次指向她最核心的困境——真实与表演,痕迹与修饰,自我与他者的凝视。但所有的探讨都悬浮在抽象层面,如同隔着无菌实验室的玻璃观察培养皿。她可以继续配合这场思维游戏,不断暴露自己的思考路径,却永远触碰不到玻璃后那双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