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上羞耻极了,却兴奋得颤栗,那“妈妈”的称呼像禁忌的开关,让我完全顺从:“妈妈……咬老婆的奶……老婆的奶头被妈妈咬得好麻……”
她一边咬,一边伸手到她下面撸动,那刚解锁的小肉棒在她的手和牙齿的双重刺激下慢慢硬起:“妈妈……老婆要被咬硬了……”
然后她让我口她,那湿热的肉棒顶进嘴里,我深喉抽插,她低吼:“老婆,吃妈妈的鸡巴……妈妈要射给你……”
我喊着:“妈妈……射给老婆……”
长假的最后一天,我们躺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窗外是雪地反射的月光,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温泉味和我们的体香。
那半年多的双向戴锁生活,已经让我们彻底适应了负数锁的压缩,那锁笼把“小阴蒂”
往内折叠,平时下身平坦得像女孩,只剩一个小孔和粗导尿管,那管子的胀痛从最初的折磨转为一种背景的刺激,像在提醒我们:我们是女性了。
胸部稳定在B杯,皮肤细腻得一碰就起鸡皮疙瘩,声音柔媚得像风铃,我们的肉棒平时小巧得几乎无感,只有极强刺激才能硬起。
那晚,我们决定试试同时做“老婆”
——双方都戴着负数锁,安上假阳具,互相插入。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双老婆”
游戏,像在庆祝彻底的雌堕,我们互相交换钥匙,却没解锁,而是从包里拿出两个粉色假阳具,那东西吸附在锁笼的平板表面,粗壮而冰凉,顶端有吸盘,吸附后像从下身长出的“鸡巴”,却没有温度,只有金属般的硬度。
叶先躺下,我帮她吸附假阳具,那吸盘“啪”的一声贴在她的平板锁上,那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下身竖起,看起来诡异却诱人,像个女孩长出了男根。
她红着脸说:“莉……老婆的假鸡巴准备好了……来操老婆吧。”
我躺下,她帮我吸附,那冰凉的假阳具贴在平板锁上,那重量拉扯着笼子内部的“小阴蒂”,带来一丝胀痛,却又新鲜极了。
我们面对面跪着,先亲吻,那舌头的湿热纠缠让下身隐隐发热,却因为锁着硬不起来,那假阳具冰冰的,像一把冷兵器等待出鞘。
我们低语:“老婆……今晚我们都做老婆……互相操……”
“老公……老婆的假鸡巴要进你的骚穴了……”
叶先插入我。
她把我按在床上,分开我的腿,那假阳具顶端冰凉凉的抵住后穴入口,她推进,那粗暴的硬度没有肉棒的柔韧,直接层层撑开内壁,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根金属棒在入侵,每厘米都带来寒意和胀痛的摩擦,却又有力得让我全身颤栗:“老公……老婆的假鸡巴好冰……插得老婆好疼……”
那没有温度的硬物顶到前列腺,那粗暴的压迫感比肉棒更直接,像被无情的机器碾压,那痛感和快感交织,让我尖叫:“老公……好粗暴……老婆的骚穴被冰鸡巴操了……”
叶低吼:“老婆,叫出来……老公的假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
她用力抽插,那高频的进出让后穴适应了冰冷,那胀痛转为酥麻的快感,前列腺被反复顶撞,那电流般的浪潮从内部扩散,却前面被锁着射不出来,那干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老公……老婆高潮了……但射不出……假鸡巴好有力……”
她射完后(用假阳具模拟),我们换位,我插入她,那假阳具从我的平板锁伸出,进入她的后穴时,那冰凉的硬度让她尖叫:“老公……老婆的骚穴被冰鸡巴插了……好冷好疼……”
我用力顶撞,那粗暴的冲击感透过锁传到我的“小阴蒂”,那平板下的肉棒被震动挤压,带来冲击般的胀痛,却又新鲜极了,像在用假肢操她,那“不能用真正肉棒满足老婆”的背德感让我心理上既愧疚又兴奋,那种无能的征服让我更用力:“老婆……老公的假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老公无能,只能用假的操你……”
她哭叫:“老公……好有力……老婆爱被假鸡巴操……老公的无能好可爱……”
那背德感让我脑子发热,抽插得更猛,那冲击从假阳具传到锁笼,那“小阴蒂”
被反复震动,像在间接被操,那新鲜的生理感让我欲火中烧。
在抽插她的过程中,我出现了肉棒的幻肢快感。
那感觉一步步产生:先是假阳具进入她的后穴时,那阻力透过吸附传到我的平板锁,那锁笼下的“小阴蒂”
虽被压平,却感受到一股隐秘的拉扯,像肉棒在延长;接着每一下顶撞,那冲击波从假阳具回传到下身,那“小阴蒂”
被震得胀痛,却幻觉中像肉棒在摩擦她的内壁,那温暖的包裹感虽不存在,却在脑子里越来越真实,像有根不存在的“鸡巴”
在操她;渐渐地,那幻肢快感加强,每抽插一次,那“鸡巴”
就更长、更硬,那前列腺被间接刺激的酥麻从内部扩散,混着幻觉的插入感,让我低吼:“老婆……老公的鸡巴操你操得好深……”
叶高潮了,她尖叫:“老公……老婆被操高潮了……射进来……”
但我没停,那幻肢快感太强了,像真的肉棒在抽插,她喊停:“老公……停……老婆高潮了……太敏感了……”
她求饶,声音开始语无伦次:“老公……别……老婆的骚穴要坏了……停停……啊……老公的鸡巴好狠……老婆受不了……”
她的身体扭动着想退,却又被我按住,那后穴收缩着挤压假阳具,那阻力传回让我幻肢更实,那“鸡巴”
在脑子里胀到极限,顶端像被她的内壁包裹,那幻觉的摩擦和她的求饶让我脑子空白:“老婆……老公要射了……”
最终,我感受到幻肢高潮,那“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