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度比前几日又慢了些。自冬月廿七在长亭驿遇袭后,胡掌柜的伤势明显加重,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密,血色也从鲜红转为暗褐。 林岳算过路程。从云州到平城约三百里,按眼下这日行西十里的速度,至少还得六七日。胡掌柜能不能撑到,难说。 “前面就是‘三里坡’。”萧疾指着官道旁一块风化严重的石碑,“过了坡,再走十五里有个岔口,往东是去平城的官道,往西……是进山的小路。” “小路能走车么?”林岳问。 “能走,但窄,险。”萧疾摇头,“而且得绕远,多走两日。” 正说着,后方车队传来骚动。林岳调转马头赶过去,只见中间一辆太平车旁围了几人,胡掌柜被两个伙计搀着,正弯腰剧烈咳嗽,地上溅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沫。 “掌柜的!”一个伙计急得眼圈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