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觉中喷射,那快感从下身炸开,全身痉挛,却锁里射出稀薄的精液,那突破临界点的过程一步步:先是胀痛积累到极致,像被拉紧的弓弦;接着幻觉的插入感加强,那“鸡巴”
顶到“深处”的撞击波回传;然后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到爆炸,那浪潮从内部涌出,突破锁笼的压抑,稀薄的热流从小孔喷出,那解脱的满足让我哭喊:“老公射了……老婆……射在你里面了……”
叶语无伦次地求饶:“老公……停……老婆要死了……高潮停不下来……啊……老婆的骚穴被老公操烂了……”
那高潮后,我们抱紧,她喘息:“莉……你没停……老婆高潮后还被操……好爽好累……”
我吻她:“叶……老公爱你……”
那第一次双老婆游戏,让我们彻底融合,那幻肢高潮成了我们雌堕的新巅峰。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们瘫在床上,假阳具还连在彼此的负数锁上,那冰凉的硬物在里面微微颤动,像在延长那幻肢的快感。
叶的呼吸急促,胸在剧烈起伏下晃动,汗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我的锁笼上,那温热的触感混着精液的甜腻味,让空气黏腻而暧昧。
我的负数锁里,那稀薄的精液从导尿管渗出,滴在床单上,那射在锁里的感觉既空虚又满足,像被彻底征服后的解脱。
我看着她,那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叶……老婆……我们同时高潮了……锁里射出来了……”
我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
她转头吻我,那嘴唇湿热而软,舌尖轻轻卷着我的,像在安抚那余韵中的颤栗:“莉……老公……老婆也爽死了……假鸡巴操你操得老婆高潮停不下来……”
她的手滑到我的锁笼,轻轻摸那平板上的残留白浊,那指尖的温度让我下身一颤,那锁里的“小阴蒂”
虽软了,却还在敏感地跳动:“老婆,你的锁里射了好多……老公爱看你被锁着射的样子……”
我喘息着回应,手也摸她的锁,那负数笼子压得她的肉棒完全藏进去,只剩光滑的平板和小孔,那触感像女孩的下体:“老公……老婆的锁也湿了……我们都射在锁里了……好变态好爽……”
我们互相摸着对方的锁,那金属的凉意和残留的黏腻混在一起,那种同时无能却同时高潮的感觉让我们心理上完全融合——我们不再是老公和老婆的轮换,而是彻底的两个女孩。
事后,我们没急着分开假阳具,就这样连在一起抱紧。
叶的头靠在我胸前,舔着我的乳头,那湿热的舌尖转动,让我余韵又起:“老婆……你的奶头好硬……老公咬一口……”
她轻轻咬住,那痛痒的快感从胸口窜到下身,那锁里的“小阴蒂”
隐隐胀痛,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的余波让我低吟:“老公……咬老婆的奶……老婆又要高潮了……”
她坏笑:“老婆,无能的老婆,被咬奶就高潮……老公爱你这贱样。”
我扭腰,那动作让假阳具在里面微微动,那冰凉的摩擦又带来一丝刺激:“老公……老婆爱被你咬……我们锁着互相操,好幸福……”
感官上,那锁笼的压迫和假阳具的余温混在一起,下身胀痛却带着奇妙的满足,空气中那甜腻的体液味和汗香缠绵不散,让我们舍不得动。
心理上,那一刻的温暖像潮水般涌来。
我们从最初的cosplay,到激素的雌化,到锁的束缚,再到这双向的假阳具高潮,那路走得那么远,却又那么自然。
我看着叶,心想:我们终于完全属于彼此了,不再有男性的残留,只有女孩的爱和欲望。
那幻肢高潮的射在锁里,像在宣告我们的彻底雌堕,却又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会怀孕,会生孩子,会永远这样互相“操”
着对方。
叶低语:“莉……老婆爱你……我们永远做对方的老婆,好不好?”
我吻她,眼泪滑落,却满是幸福:“叶……老公也爱你……我们永远锁在一起,互相操到老……”
那事后的拥抱久久不散,那爱意在雌堕的巅峰中,更深、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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