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头无限拉长,眨眼功夫到了柏冥胥所在隔间上空,和隔间门板齐平的高度。
柏冥胥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刚要祭出驱鬼符反击时,又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柏冥胥发现鬼东西猩红的舌头伸着伸着,下不来了。
他个头不如门板高,小将下的禁制在门板的高度。
所以鬼东西哪怕能到天花板上,依然碰不到他。
柏冥胥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不过因为浑身都痛,笑容有些扭曲。
鬼东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气得一张摊开在天花板上的鬼脸更加扭曲了。
似乎不信,舌尖再次往下探。
“嘶啦!”一声响,痛得鬼东西嗷嗷惨叫。
“啊啊啊!”
柏冥胥看着,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提醒她。
“你伤不了我的!”
鬼东西哪里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痛得舌尖不断冒着黑烟,转着发白的眼珠子,然后恶狠狠开口。
“天花板上不行!地板总行吧!”
柏冥胥下意识低头看看地上。
鬼东西速度极快,眨眼功夫转到了卫生间外。
想将整张脸铺开在地上时,发现地面有禁制。
鬼东西不放弃,转而去了下一层天花板。
想要透过下一层天花板继续往上蔓延。
柏冥胥猜到她心思,忍痛咬牙提醒她。
“没用的!舌头肯定还是会被禁制灼伤!”
回应他的,是鬼东西再次嗷嗷嗷惨叫。
柏冥胥安心了。
鬼东西七窍生烟,疯狂嘶吼,阴气瞬间暴涨。
柏冥胥看着她脑袋周围浓郁的阴气,第一想法不是这鬼东西因为怨气大增会晋级,而是崽崽如果看到,一定会觉得特别好吃。
事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