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课程向来以精确、克制和绝不拖泥带水著称。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次眼神停留,都是经过多年习惯打磨出来的结果。 可现在,她忘了自己要讲什么。 黑板上己经写好了标题—— “变形术中的稳定性原则” 她盯着那行字,眉头微微皱起。 稳定性原则。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当她准备开口时,大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了。不是空白,而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状态——概念存在,却无法被调用。 学生们安静地坐着。 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异常。 因为异常被处理得太“温和”了。 “……今天我们继续上节课的内容。”麦格教授终于开口,语气依旧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