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晒干的黄芩叶,闻声眉头一皱。这几日“微草堂”名气渐起,上门求医的人不少,但这样焦急的拍门声,往往意味着急症。 “阿丫,去屋里玩。”她放下手中的药筛,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 阿丫乖巧地抱着那本林知微手绘的《草药图册》,迈着小短腿进了内室。林知微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三个身着皮甲的军士站在外头,中间两人架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同伴。那被架着的军士左腿裤管己被血浸透了大半,褐色的血痂混着黄浊的脓液,隔着三步远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林大夫在吗?”为首的军士满脸络腮胡,声音粗豪,眼神里却带着焦急,“我们是从军营来的,张郎中说他治不了,让抬到您这儿试试。” 林知微目光落在伤员的腿上,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典型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