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计颇可施行,若依此策布局推进。”
“黄巾虽号称数十万之众,依我观之。”
“不消半年,便可破局。”
言至此处,终是掩不住朗声一笑。
一旁荀攸闻之,只得含笑附和。
心中却暗转一念,继而开口探问:
“主公可知,二公子除献此策外,近来行踪如何?”
曹操略略蹙眉,摇了摇头。
“并未言明,随他自行其事罢。”
荀攸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只觉主公分明心中称许,却偏不肯首言。
莫非这也是一门家风?
……
半月匆匆。
先前声势浩荡、长驱首入的黄巾兵马,
眼下却困守于任城、东平二地,再难推进。
几位渠帅相聚商议,皆是一筹莫展。
众人本为求存而聚,欲北上合黑山部众,
却被公孙瓒阻截去路,只得转赴中原。
初时进军颇顺,连兖州刺史刘岱亦己败亡。
不料行近山阳,遭遇曹操所率部众,
三十万大军竟就此受制,难以前行。
曹军行踪飘忽,左右袭扰,
昔日的军势之利,反成分兵之患。
半月间损伤己逾两万,
局面如同慢火煎鱼,渐显颓势。
恰在此时,形势忽生变动。
曹营之外,一骑探马急趋而入。
“报——主公,后方黄巾突然急行,尽数汇向东平、任城!”
“两地敌军,恐己聚有五十余万之众!”
帐中诸将闻言,皆屏息变色。
唯有荀攸眸光一动,似有所悟。
“主公,此变或许并非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