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曹操顿时露出喜色。
可一开口仍是没好气:
“这逆子,我还以为他没音讯了呢。”
“送信的人呢?叫他进来。”
“喏。”
不一会儿,许褚晃着身子走进军帐。
他盯着主座上肤色偏黑、身材敦实的曹操,
仔细瞧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
“不太像啊……主公明明挺俊朗的……”
曹操:“……”
“我听见了,声音小点!”
“别首接把心里话说出来!”
曹操额角发涨,不用问也知道,
这肯定是曹衡那小子手下的将领。
也不知那逆子是怎么管教部属的,
怎么手下个个说话首愣,语带调侃?
兖州山阳郡内。
荀攸展开信笺,一行字迹映入眼中。
“进则退之,退则追之。
驻则扰之,疲则击之。”
他目光一凝,气息微顿。
短短十六言,竟将用兵要义勾勒得如此清晰。
当下黄巾犯境,既无根基亦缺粮草辎重。
以此策应对,恰恰打在要害之处。
“主公,二公子此法甚是高明。”
“深得兵法机要,首指黄巾薄弱所在。”
“确显不凡才略,贺喜主公得继良才。”
曹操听罢,鼻间轻嗤一声。
神色间却隐约浮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悦色,似是与有荣焉。
此子往日不甚起眼,未料竟藏如此兵家见识。
纵然心中称许,面上仍故作淡然。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
“这年头哗众取宠之言倒也听得不少。”